“李南征,我就算是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明明早就知道,彭子龙是个畜生,你却故意隱瞒。害我和他举办婚礼后,才跳出来列举他的罪行!让我乃至老祖,当眾丟了那么大个人。你得有多么的不是人,才能做得出这种事?”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畜生!李南征啊李南征,你还真是个畜生。”
“唯有畜生,才捨得毁掉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吧?”
“呵呵,你以为抓了我爸爸妈妈他们,调整了大伯的岗位,我们赵家就完了吗?”
“畜生,就是畜生!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家老太爷,当年给我们留下了多少底牌(人情债)。”
“永远不知道我赵家经营临安三百年,有何等的底蕴。”
“只要老祖下狠心,启动那些人。呵,呵呵,小畜生,你必死无疑!姓韦的那一家,也別想保住你。”
想到老祖今天清晨来看望她时,对她说的那番话,赵帝姬就像得意的狞笑。
却触动了伤势。
连忙收敛笑容,继续喃喃自语:“小畜生,你没想到五大超一线豪门的家主,都会给你施加压力吧?老祖说了!你但凡有一点点的脑子,就得在今早八点之前,乖乖出现在我家。老祖还说,经过一个晚上的消耗底牌,取得了显著的效果。”
一。
李南征百分百的,会在今早八点之前,乖乖滚回来给赵老祖道歉。
二。
赵宣年不用调岗。
三。
经过某些人的连夜协商,鑑於某些原因,昨晚被带走的周丽君,今天会平安回家。
关键是第四——
传来了確凿的消息,锦衣不得再插手,临安赵家的事。
“没有了韦倾的公权私用,你他妈的算个屁!”
打小没说过shnp的赵帝姬,今早破例了。
吱呀一声。
病房门开了。
赵帝姬回头看去。
就看到一个脸蛋绝美却憔悴、身材依旧性感到爆棚的美妇,踩著红色细高跟,噠噠噠的快步走了进来。
周丽君。
她被放回来了。
看到亲爱的妈妈后,赵帝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的泪水迸溅而出。
母女俩抱头痛哭——
老半天,才收敛了悲声。
赵帝姬就把老祖告诉她的那些,告诉了美丽的妈妈。
“好!好,好。”
周丽君咬牙切齿:“这次!不让那个小畜生,把至少51%的南娇电子股份当作赔偿,直接过户到你的名下。他,就別想活著离开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