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告诉各位,我家先生昨晚直接返回了青山。”
“其次,我要告诉各位,我家先生压根没把所谓的五大豪门的施压,当作一回事。”
“最后,我要说的是。”
秦宫宫稍稍停顿了下。
才看著赵老祖说:“我家先生脾气暴躁,不耐烦和一群集老贼、泼妇、窝囊废当面谈事情。我就不同了。我心地善良,性子温柔。別人多看我一眼,我就会脸红的手足无措。因此我相信,我们今天就某些问题,肯定能好说好商量。”
满院子的人——
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尤其是认识秦宫宫,对她的事跡略有耳闻的如愿碧深,对望了眼。
都能看出对方眼眸里的怀疑:“你能確定,这就我们认识的秦宫吗?”
“秦宫。”
就在赵老祖的腮帮子猛地鼓了下,要做什么时。
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抢先响起:“请问你说的老贼是谁?泼妇是谁?窝囊废又是谁?”
秦宫看向了,这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女孩子。
不答反问:“你是哪个?”
女孩子施施然的回答:“我姓米,叫米欣儿,来自江东。”
“哦。”
秦宫点了点头,说:“原来你就是那个亲生父亲要拋弃髮妻,却无视亲生母亲痛苦。只等她想不开走了绝路,才猫哭耗子嚎哭『我的妈啊,你咋才死的米欣儿。”
米欣儿——
满院子的人——
如愿碧深更是瞪大双眸,心中大叫:“假的!这个秦宫,绝对的假的!真的秦宫惜字如金,更不会像李南征那样,长了一条毒舌。”
“秦宫!”
米欣儿的脸色涨红,更是重重跺脚。
厉声呵斥:“我招你惹你了,你对我说这番话?难道你觉得,我米家不敢把你怎么样?”
呵呵。
再次倒背著双手的秦宫宫,嘴里发出了一声笑的音节。
长长的眼睫毛扑簌了下,语气淡淡:“米欣儿,別以为你只是长了一副人模样、却不干人事,更能无视亲生母亲的死,就把我当傻子。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问我老贼泼妇窝囊废是谁,就是进一步的挑唆,我李家和赵家的仇恨吗?”
米欣儿——
“不过,看在米家那个可怜女人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这种没人性的,一般见识。好,我来告诉你。”
秦宫抬眸,看著米欣儿。
却抬手指著赵老祖等人:“老贼,是拄著拐杖的老太婆。泼妇,就是穿红旗袍的、戴口罩没脸见人的那两位。窝囊废姓赵,名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