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听赵老祖动用五大豪门,给李南征施压后,岳振山看了她一眼。
心中不悦!
秦宫再说她通过特殊的渠道,得知裘九天等人,奉了赵老祖的命令,要悄然北上暗杀她和李南征。
啊?
不会吧?
赵家会做这种事?
岳振山等人都大吃一惊。
他们急匆匆赶来赵家之前,只知道李南征的老婆来惹事了,还吊起来了三个人。
却没来得及搞清楚,秦宫为什么这样做。
“你们赵家,不会真在暗中做了这种事吧?”
岳振山看向了赵宣年,用目光询问。
哎。
和岳振山对望了一眼之后,赵宣年就满脸惭愧的样子,无声嘆气,低下了头。
岳振山等人都明白了。
暗骂:“赵家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难道昨天遭受的打击,还不够让你们安分守己吗?你们想死,自管去死!別拽著我们。”
他们再看向秦宫时,脸上的慈祥笑容,明显真挚了许多。
“岳书记。我刚得到赵老祖要用死士,来暗杀我和李南征时,也是不敢相信的。毕竟她虽然老而不死是为贼,但赵家应该有懂事的人。因此我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態度,今天凌晨来到了临安。结果呢?”
秦宫说到这儿,回头看了眼赵老祖。
赵老祖稳坐太师椅——
看似满脸风吹不倒,水淹不死,锤砸不烂,火烧不灭的淡定。
实则心中慌的一批。
“岳书记,这是裘九天的供词。我们也会把他们三个人,交给临安警方,来核实事情的真实性。”
秦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按著血手印、亲笔签名的供词。
双手递给了岳振山:“但另外六个赵家死士,已经被我的同伴,带离了临安。如果临安这边让裘九天三人意外死亡,顛倒黑白,或者对我做点不友好的事情。那么,那六个人就会送到国纪、锦衣等部门。”
伸手要接供词的岳振山,听秦宫这样说后,动作明显停顿了下。
乾笑:“秦宫啊,我和你爸可是认识多年的老同学。你信不过別人,难道还信不过叔叔吗?”
此时。
岳振山要想给赵家擦屁股,必须得大打感情牌。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秦宫自称叔叔了。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