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豪门,都看不起的慕容千绝。
她今天初次登门秦家后,却被秦老视为了亲孙女来对待。
“好!”
千绝下意识的,和秦天北等人一起点头,答应。
“老大。”
秦老看向了秦泰山:“这半年来,你谋求的那个工作岗位。应该隨著这件事,彻底的离开了你。甚至在未来的几年內,你都得找不到这种外放的好机会了。所谓的五大豪门,绝对会联手来阻挠你的外放。这件事,是你亏了。”
“没什么亏不亏的。”
秦泰山淡淡地说:“本来,我对能竞爭到东广第二的底气,也不是很足。凑巧的是,我最大的竞爭对手,就是王家的老二。我多在原单位锻炼几年,对我来说也有好处。起码,能进一步培养我的大局观。”
他说的轻飘飘。
千绝却在暗中,大吃一惊。
东广第二啊。
那个工作岗位,是何等的耀眼?
本来秦泰山有望,能爭取到那个位子。
结果因为李南征大闹临安——
千绝忽然觉得李南征出的这口恶气,付出的代价很是惨痛。
清晨四点。
叮铃铃!
忽然爆响的电话铃声,把本来就睡眠较浅的杨军主,从纷沓的碎梦中惊醒。
別看他现年七旬,却依旧像年轻在军营中,听到起床號时那样,猛地翻身坐起。
拿起了电话。
沉声:“谁?什么事?”
“军主。”
一个激动的声音传来:“我是研究所的老王啊。成功了!成功了。”
嗯?
什么成功了?
杨军主愣了下时,脑海中有灵光乍现,急促的问:“隱形涂材,实验成功?”
仅仅七八分钟后。
三辆轿车就从杨军主的住所离开。
雪亮的车灯撕碎了黎明前的黑暗,风驰电掣而去。
早上七点。
脸色红扑扑的杨军主,在某研究所的所长办公室內,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