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都学,怎么就不给我学点好啊!”
“你怎么就敢在人前乖巧,暗中作恶多端啊。”
“老朱!给我打。”
“別打腿,打屁股。”
“打伤腿后,明天还会耽误上班。”
“用拖鞋+皮带——”
“我喊號子!我打一三五,你打二四六。”
老朱媳妇愤怒的咆哮声、朱辉杀猪般的惨嚎声,交织了在一起。
李南征肯定听不到。
但他现在所遭受的处境,却比朱辉强不了多少。
都是被两个人,协力按在沙发上。
区別就是老朱两口子拿皮带、拖鞋来招待朱辉。
李南征则是惨遭“两大脚丫子”的碾轧。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让茶几上的那份“家法执行条例”,看上去是那样的苍白可笑!
“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还敢给我们立家法,你咋不上天呢?”
“一天不被踩,你就会浑身痒吧?”
整张脸几乎被踩进沙发內的李南征,听到或森冷、或奶酥的声音后,心中纳闷。
她们是怎么做到出脚、说话都同步的?
“哟。”
就在宫宫妆要逼著李南征,给他自己立家法时。
客厅门口忽然传来了幸灾乐祸,还浪兮兮的惊讶声:“没想到少爷在家里的地位,会是如此的崇高。这是每晚,都会享受推背按摩服务吗?”
李南征——
院门都不关就搞家暴的宫宫妆,慌忙回头看去。
就看到左手优雅捏著一根烟,性感娇躯倚在门框上的李太婉,正满脸阴阳怪气的样子,看好戏。
“啊?你怎么来我们家了?”
“来之前,为什么不敲门?”
“你还懂不懂基本的礼貌?”
齐声质问中,宫宫妆嗖地缩回了脚丫,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哎。
伟岸形象损失殆尽。
真是没脸活了——
李南征暗中嘆了口气,没事人那样的爬起来,晃了下脖子。
还別说。
回家后伏案疾书时,导致颈椎不舒服的感觉,在宫宫妆联脚按摩下,消失了。
“我隨时都会来这儿,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李太婉懒洋洋的说著,裊裊婷婷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