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走到床边,完全无视凌清竹那足以冻结圣人的冰冷眼神,竟大胆地俯下身子。
一根纤纤玉指,带著一丝微凉轻轻划过苏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颊。
“好像我与苏晨,也是双方老祖之命,天地为证的未婚夫妻。”
“我们家小晨晨,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古板君子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媚意入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晨耳畔,痒痒的。
“他喜欢的是刺激,是心跳,是打破一切规则的无上乐趣。”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向脸色一寸寸冰封的凌清竹,红唇勾起一抹属於胜利者的弧度。
“妹妹你这种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怕是……满足不了他呢。”
“你!”
凌清竹周身的护体灵气因道心的剧烈波动,瞬间紊乱了一瞬!
柳如烟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她说的没错,苏晨的日记里確实处处都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气息!
难道……他真的更喜欢柳如烟这种勾魂夺魄的疯批美人?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全对!】
苏晨心里疯狂点头,差点没忍住当场鼓掌。
【我就是喜欢看乐子!你们俩打得越凶,我越开心!最好天天打,顿顿打!我的日记需要你们的撕逼大战!】
眼看房间內的温度一边是滴水成冰的极寒,一边是焚心蚀骨的酷暑。
冰与火的气场在虚空中剧烈对撞,他这间臥房的阵法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苏晨知道该他这个“裁判”兼“受害者”出场了。
再不出手,他这臥房今天就得被强拆。
“咳咳!”
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吃力地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脸上掛起一副被打扰清梦后极度不耐烦的暴躁表情。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
他拧著眉头目光先是扫过凌清竹,又重重落到柳如烟脸上,语气里充满了烦躁。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不知道我需要静养吗?”
“一个跑来熬粥,一个跑来串门,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苏晨一通无差別的地图炮攻击,瞬间让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滯。
凌清竹被他看得心头一虚,下意识地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想让你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