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他似乎听过。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何等通天手段?”
“我看,不过是你们为自己的无能寻找的託词!”
天魔一声冷哼。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精准地砸在九黎魔皇的背上。
“噗!”
魔皇如遭山岳撞击,一口魔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本座,没有耐心陪你们这群废物继续耗下去了。”
天魔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起,他那顶天立地的魔躯,让整座魔宫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哀鸣。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那个女帝,和那个所谓的狗屁神师。”
“那本座便亲赴大夏皇城,將他们的头颅拧下来,当成本座的夜壶!”
他的声音里透出绝对的残忍与自信。
大帝二重天!
在这小小的下等界面,除了那个在葬仙渊遇到的恐怖女人,还有谁能阻他?!
“今夜,本座要让大夏皇城血流成河!”
“你们就在此地静候本座的捷报!”
话音未落。
天魔的身影化作一道纯粹的漆黑流光,洞穿虚空,消失无踪。
只留下满殿噤若寒蝉,面如死灰的神朝高层。
……
夜,深沉如墨。
大夏皇城,依旧歌舞昇平。
闻天籟戏楼的喧囂与皇宫深处的静謐,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卷。
无人知晓,灭顶之灾已悄然降临。
一道肉眼凡胎不可见的黑影,无视了天都上空层层叠叠的禁空法阵,如幽灵般潜入城中。
正是亲自降临的天魔。
他藏身於空间夹层,收敛了所有气息,如最顶级的猎手审视著自己的猎场。
【嗯,不愧是一朝神都,灵气倒还算充裕。】
天魔的神念如无形的潮水,悄然扫过整座皇城。
【可惜,儘是些土鸡瓦狗,连一个能让本座稍稍提起兴致的都没有。】
很快,他锁定了首要目標。
皇宫深处,凤鸣殿。
“桀桀,就从那个小女帝开始吧。”
“听说她风华绝代,正好,本座已许久未曾品尝过女帝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