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几个为了活命,爭先恐后想要给自己当狗的玄天仙宗弟子,苏晨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唉,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这样的狗,牵出去都嫌丟人。】
【还是手里这条虽然脾气爆了点,但至少品种还算稀有,调教一下,应该还能看门。】
苏晨在心里嘀咕著,对那几个跪地求饶的傢伙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只是对著远处清理战场的苏武昌和苏小小,隨意地挥了挥手。
“那几个还有船上剩下的,都处理乾净。”
这个动作,轻描淡写得如同掸去衣角的灰尘。
“是,老大!”
苏武昌与苏小小躬身领命,声音里没有半分迟疑。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玄天弟子,脸上的諂媚与祈求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处理乾净?
这是什么意思?!
“不!神子殿下!我们愿为您做牛做马啊!”
“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想死!”
哭喊声撕心裂肺,他们挣扎著想扑过去。
但,两道神魔般的身影,已然挡在他们面前。
苏武昌扛著那柄仍在滴血的火焰巨斧,脸上是残忍的狞笑。
“嘿嘿,我家老大说了,你们这些杂种,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苏小小手持七彩凤剑,凤眸之中是视万物为芻狗的绝对冰冷。
“下辈子,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下一瞬。
斧光与剑影,淹没了一切。
悽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天地间,再次恢復了死寂。
苏晨牵著那条已经昏死过去的“不纯”,迈开了脚步。
他就那么牵著一条“狗”,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向著广场中央,那道孤傲的帝王身影走去。
他走得很慢。
金属链条拖曳在白玉地砖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这声音此刻却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声响,清晰地叩击在每一个人的神魂之上。
他所过之处,人潮无声地向两侧退开,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颅,弯下脊樑,不敢直视那道白衣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