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宽鬆的大红丝绸寢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透著一股尚未梳洗的凌乱美。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散,眉眼间全是风情,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
简直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妖孽!
她看著苏晨那副隨时要倒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是不舍,是玩味,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温柔。
她没有再挽留。
因为她知道,雏鹰终究要搏击长空,这条咸鱼……咳,这条潜龙,终究不属於这一方小小的池塘。
她能做的,就是在放他飞之前。
狠狠地,在他身上烙下属於她姬红雪的印记。
无论他飞多远,这印记,都消不掉。
姬红雪对著苏晨,轻轻抬起手,做了一个挥別的动作。
没有多余的话语。
只那一眼,便胜过千言万语。
所有的霸道与深情,都凝聚在这一眼中:
去吧,朕的男人。
朕,守著这江山,等你回来。
苏晨看著她那副样子,心中原本疯狂吐槽的怨念,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感动,有无奈,还有一种……“这波好像也不亏”的错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骚话回应一下。
但考虑到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省点力气吧。
最终,他只是对著那个红衣似火的女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
扶著墙,一步一步,走得虽然艰难,却无比坚定。
朝著广场中央那艘九天號挪去。
別了,大夏。
仙域,小爷我来了!
正在殿內激烈上演。
那是阴与阳的碰撞,是矛与盾的较量。
战况之惨烈,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修士见了,也要道一声“恐怖如斯”。
由於画面过於超凡脱俗,且涉及大量高阶生命大和谐的奥义。
天道法则都羞红了脸,反手就是一个最高级別的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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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带著劫后余生的温暖,洒在凤鸣殿的琉璃瓦上。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