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那句话落下,主臥里忽然安静了半拍。
夜凌寒仍压在苏晨身前。
她一只手扣著苏晨的两只腕子,另一只手悬在他锁骨上方。
指尖那枚暗红魔印,距离皮肉只剩半寸。
苏晨夹在中间,脑子已经开始冒烟。
【完了。】
【这墙塌得真有创意。】
【一个病娇女魔头,一个傲娇母暴龙。】
【我躺在床上,双手被按住,衣领还开了。】
【这画面要是让钱多多看见,他高低得卖票,还得分普通席和贵宾席。】
龙葵提枪往前。
枪尖拖过地面,暗金龙气顺著裂缝蔓延。
她肩后的药布又湿了一块,冥道死气还在伤口边缘啃噬血肉,可她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夜凌寒终於侧过脸。
她看向龙葵,凤眸深处的暗红色越来越浓。
“魔女?”
两个字很轻,却让苏晨后背一凉。
【別接茬。】
【龙葵,你千万別接。】
【她现在不是跟你辩论,她是在给自己找杀你的理由。】
龙葵自然听不见苏晨心里的哀嚎。
她把龙枪横在身前,脸色苍白,声音却硬得像枪锋。
“难道说错了吗?你就是不知廉耻。”
苏晨眼前一黑。
【好。】
【这下从民事纠纷升级成跨界外交事故了。】
夜凌寒盯著她看了两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像刀尖轻轻刮过玉面。
“你想进来?”
龙葵没有回答。
她脚下龙气暴涨,提枪便刺。
枪尖撕开空气,直取夜凌寒眉心。
这一枪若在平时,足够洞穿一座冥城。
可枪尖刚越过床榻三丈,夜凌寒指尖的暗红光华便无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