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带著夜凌寒她们逃回仙域去……她们绝对不能折在这儿!】
看到这最后一句,龙葵直接破防了。
她把这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眼眶慢慢酸涩起来。
之前所有离谱的线索,此刻全在她脑子里连成了线。
拿到至宝后急吼吼要走?
不是贪財,是在逃命!
用奇葩操作把所有人都“绑架”回天蟹魔域?是怕人散了聚不齐!
疯狂搞职场pua压榨魔道老祖搞钱?那是在攒跨界跑路的船票啊!
原来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他们全都是站在快塌的危楼顶上抢厕所的傻子。
只有苏晨一个人,顶著倒计时,拼了命地想把她们全拽出去!
龙葵眼眶红透了。
她堂堂仙龙族公主,流血不流泪,但这一刻她实在绷不住了。
白天苏晨那副坐太师椅嗑瓜子、对著玉仙老怪剥削压榨的黑心资本家嘴脸,原来全是装出来的保护色!
他一个人扛著灭世的重压,其实只是不想让她们跟著提心弔胆。
“混蛋……蠢死了。”龙葵嗓音发哑。
她把日记副本死死扣在胸口,眼泪极不爭气地顺著眼角滑落。
【苏晨你个大骗子……凭什么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连句实话都不跟我说!】
【表面上骂我是母暴龙,背地里却把最要命的危险全咽进自己肚子里……】
龙葵胸口像塞了团棉花,堵得发慌。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心疼一个男人是什么滋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声哽咽:“他真的……我哭死……”
这波纯爱战神般的自我攻略,直接让龙葵彻底沦陷。
哭了一小会,龙葵猛地坐起,狠狠抹了把脸。
她直接衝到房间角落的大箱子前,一阵狂翻。
终於,在箱底扒拉出一条压得皱巴巴的鹅黄色仙裙。
这是来冥界前隨便塞的衣服,平时嫌这顏色太温柔影响她拔枪的速度,碰都没碰过。
龙葵拿著裙子在铜镜前比划了一下,小脸瞬间红透。
咬了咬牙,换上!
接著又在镜子前死磕髮型,绑高了像去干架,放低了像居委会大妈。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总算盘出个勉强能看的人妻髮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