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你们这群怪胎从世界各地一个个揪出来的。是我给了你们一个家,一个目的。”
“你没有权利解散它。”
他仰头將烈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不当復仇者……”
弗瑞转过身,冷眼看著房间角落里那个被反銬在跪在上的男人。
“……那我就是最后的復仇者。”
“精彩的独白,真的。如果这有点爆米花和可乐,我愿意给你付电影票钱。”
约翰?加勒特双手被反銬,脸上有几处淤青。但这並没有影响这位神盾局8级特工,或者说是九头蛇高级头目那处变不惊的態度。
加勒特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白人男子,他受过反审讯训练,却也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就在刚才,这个白人老头用尼克·弗瑞特有的口吻羞辱了他半个小时。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伙计。”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血丝的牙齿,“但你这说话的调调……真像我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甚至连那种让人想在他脸上吐一口唾沫的自以为是都学到了精髓。”
“你以为我是模仿者?”弗瑞转过身,走到加勒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不然呢?”加勒特耸了耸肩,“那傢伙是个尼格,而不是一个红脖子。”
“……你只是个有著身份认知障碍的美国精神病人。”
弗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著他。
这时,旁边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神盾局战术制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加勒特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他自己。
不论是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还是那標誌性的歪嘴笑容,甚至昨天晚上刮鬍子留下的细微伤痕都一模一样。
“长官。”那个“加勒特”开口了,声音和加勒特本人別无二致,“东西已经部署好了。”
“很好。”弗瑞点了点头。
那个“加勒特”走到一旁,脸部的皮肤开始像水波一样蠕动,绿色的鳞片浮现,尖耳朵长出。
几秒钟后,他变成了一个绿皮肤的斯库鲁人。
加勒特看著这一幕,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九头蛇的高级头目,他知道很多秘密,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加勒特恍然大悟,认为自己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