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钱回到宿舍后姚健汝找同事借了,她坚持给同事打了欠条。
“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同事收好欠条,“不过,你每个月工资也不低呀,怎么还这么缺钱?”
姚健汝工作上手快,做选择也果断。
红酒刚开始的时候工资是不如她们白酒这边,但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早追上来了。
姚健汝不想说家里的事,想了想,“我想给男朋友送个好点的礼物。”
同事瞭然地点头,打趣地看向她,“什么时候把对象领我们见见呀。”
姚健汝谈了恋爱,大家都知道,但对象一直很神秘,她们都没有见过。
她们这行,接触的老总挺多的,大老板小老板都有。
女销售又多是年轻漂亮的姑娘,诱惑还挺多的。
公司人员流动大,很多是接触来接触去,跟了这些老板,顺便跳槽过去,跟公司砍价爭点。
也有母老虎守家,私下跟了老板,人还在公司上班的。
都是正常现象,个人选择而已。
不过姚健汝应该是正常处的对象,偶尔看她带礼物回宿舍,都是很普通平价的礼物,娃娃什么的,不像是被人包了。
“他太忙了。”姚健汝扯了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同事没再问,时间已经很晚了,得赶紧去睡美容觉,明天还要上班。
姚健汝凑够了钱,上班的时候找时间去了趟银行,把钱匯回家。
过了几天,姚健汝接到了她奶奶的电话,说是她爸爸已经抢救回来送回了家,她匯回去的钱解了燃眉之急。
电话里姚奶奶夸了姚健汝好几声。
最后迟疑著问,姚健汝能不能再匯几百块回来,医生说姚父营养不良,需要好好调养,得吃营养品。
姚健汝根本就没时间高兴,只觉得喉咙发涩。
她让姚奶奶先去村里小卖部赊帐,不行借两百块,等她开工资了她再还。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苦了我健汝啊。”姚奶奶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姚健汝心里难受,“奶,你別这样说,我爸能好好的就行。”
电话刚掛断又响了起来,是詹磊军的电话。
姚健汝只是看著,並没有接,她怕自己接起电话听到他的关心会忍不住哭,怕他追问她怎么了。
等铃声停止,隔了好一会儿,姚健汝才回了条简讯,告诉詹磊军她在拜访客户。
在街上枯坐了两分钟,姚健汝打起精神。
她不能消沉,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还要赚钱还帐,要防著她爸下一次住院子,还有妹妹们的学费,很快又要交了。
……
她手头刚存了一千六,原本这钱是计划报名成教大专的费用,现在不光计划难以实施,钱还不够。
而且她跟詹磊军处对象,她一直不太愿意詹磊军花太多钱,做不到平均支出,一些小的支出她也努力在付。
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只能藉口工作忙,暂时不能跟他见面了。
心里闷得难受,但姚健汝没办法。
缺的钱回到宿舍后姚健汝找同事借了,她坚持给同事打了欠条。
“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同事收好欠条,“不过,你每个月工资也不低呀,怎么还这么缺钱?”
姚健汝工作上手快,做选择也果断。
红酒刚开始的时候工资是不如她们白酒这边,但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早追上来了。
姚健汝不想说家里的事,想了想,“我想给男朋友送个好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