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方郁雾一一解答,从技术细节到设计思路,从失败教训到未来应用。
这场临时的问答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午休时间才结束。
离开实验室时,学生们感觉自己像是经歷了一场洗礼,一场知识的洗礼。
他们谈论著方郁雾操作的每一个细节,模仿她的动作,分析她的决策逻辑。
“我以后也想成为方教授那样的科学家。”一向沉稳的王珊难得地流露出憧憬。
“不是想,是要。”吴瀟握紧了拳头,“我们现在有了最好的导师,没有理由做不到。”
方郁雾今天演示实验这个消息很快在復旦传开了。
“方教授亲自演示了单神经元操控实验!”
“她的学生还要在她监督下重复那个实验!”
“太羡慕了,那简直是科研界的『大师课!”
而此时的方郁雾,正在办公室与杨慕寧通话。
“实验演示很成功,他们看到了真实的研究过程,接下来,该你上场了。”
电话那头,杨慕寧笑了笑,“训练场地和教官已经就位,你確定要让这些学生接触这些?”
杨慕寧也不太了解方郁雾要做什么了,难不成是要带著这些学生去非洲吗?
“確定。”方郁雾的目光非常坚定。
“如果他们將来要在复杂环境中工作,就必须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如何识別危险。
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更有需要守护的生命。”
这些学生她可没有打算让他们留在这里,他们下一个战场是国外。
即使他们不留在国外,也得掺和一脚进去。
这些年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真正的打入了费洛德教授实验室、甚至是费洛德家族垄断的实验室。
接著合作过去的中国人,大部分都在非洲和东南亚,德国那边的屈指可数,还都是在边缘。
一旦她弱化了出来,除了非洲和东南亚那边,就都是泡沫。
毕竟科研市场被西方垄断多年,要改变这种局面不是一蹴而就的。
不过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也不是中国想看到的。
第三次实训结束一周后,十三名学生接到了新的通知。
“明日凌晨5点,校门口集合,进行为期三天的『野外科研安全拓展训练。
请著运动装,禁带任何电子设备、书籍、纸张,此次训练由军方专业教官指导。”
通知的落款除了方郁雾,还有一个陌生的单位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