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方郁雾转身,“王珊的论文,吴瀟赵昊的项目,程亦乔的课题,还有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进展。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绩,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赴美考察前最后一周,医院里的气氛微妙而紧张。
周二上午,院领导班子开会。
议题之一是討论明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申报组织工作。
按照惯例,这项工作由分管科研的方郁雾负责。
但魏德源在会议中途忽然说道:“今年国自然的申报,我想亲自抓一抓。
郁雾你那边项目多,担子重,这个工作就让刘副院长协助我吧。”
魏德源的话一落,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副院长是分管后勤的,从未接触过科研管理工作。
这个安排,明显是要分走方郁雾的一部分权力。
几位主任交换了眼色,但没人开口。
方郁雾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语气非常平和。
“魏院长亲自抓,当然好,不过国自然申报涉及很多专业细节,刘副院长可能不太熟悉。
我建议还是由科研处牵头,我和刘副院长共同负责,这样既能体现领导重视,又能保证专业性。”
“有道理。”魏德源笑著点头,“那就按郁雾说的办,刘副院长,你要多学习。”
“是是是,我一定努力。”刘副院长连忙应声。
交锋在温和的对话中完成。
魏德源想分权,方郁雾用“专业性”这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挡了回去,还顺势把实际控制权留在了科研处,那是她的地盘。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方郁雾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她的科研可不在医院,医院那点歪瓜裂枣,她还没有太过於看在眼里。
主要是她这些年的科研重心也不在医院,都在张江实验室和东南亚以及非洲那边,还大部分都是国际合作,和上面报备过的。
所以医院的项目即使是被魏德源拿过去,方郁雾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更不要说他还拿不走了。
如果魏德源是馋方郁雾手里的国际项目,那註定只能败北而归的,那些项目和医院没有多大关係。
因为都是方郁雾自己的实验室的,这点方郁雾是和费洛德学的。
从回国就开始布局,她的实验和实验室是必须把握在自己手里,这样才有话语权。
下午,方郁雾在办公室接到了罗兰的电话。
“查清楚了。”那边罗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魏德源上周见了市委组织部干部四处的处长,提出希望在退休后能以『资深顾问身份继续参与医院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