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著过目不忘的金手指,她是不是能多一点野心。
想到这些,方郁雾回到桌旁,打开电脑,她开始撰写暑期研究项目的申请信。
这一次,她没有查阅词典,没有反覆修改语法,而是一气呵成。
“尊敬的教授,”她用流利的德语写道,“我对神经科学充满热情,相信通过参与您的研究项目,我能够为此领域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文字在屏幕上流淌,方郁雾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每一个挑战。
暑假的第一个早晨,当张雯拖著行李箱敲开方郁雾的公寓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客厅里堆满了书,不是隨意堆放,而是分门別类:医学教材、德语文献、研究论文、语言学习资料。
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和德语语法表。
看著这么多东西,张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怪不得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方郁雾还是在德国学医,还是个半路出家的德语生,实在是惨。
还不止是惨,是惨上加惨再加惨,悲催到家了都没她这么悲催的。
书桌前,方郁雾正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郁雾,你……一夜没睡?”张雯试探性地问道。
方郁雾转过头,眼中没有丝毫疲惫:“睡了六个小时,我在整理下学期的课程大纲。”
张雯看了看手錶,早上七点半。
“走吧,去慕尼黑的火车十点发车。”张雯试图让她放鬆,“我们说好了,至少出去玩三天。”
方郁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確实需要短暂休息一下了,换换脑子,更何况这是早就答应张雯的旅行。
三天慕尼黑之旅本该是放鬆的,但方郁雾的状態让张雯越来越困惑了。
第一天,她们暴走慕尼黑老城,参观玛利亚广场、新市政厅、圣母教堂。
张雯走到下午就腿酸脚疼,回酒店倒头就睡。
方郁雾却精神抖擞,在张雯睡著后,还去了酒店商务中心列印了一叠论文资料。
“你不累吗?”第二天早餐时,张雯揉著酸痛的小腿问道。
她真的要麻木了,她玩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方郁雾晚上回去还看论文,还精神抖擞的,这正常吗?
方郁雾愣了一下,似乎刚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好,可能是我平时经常跑步的原因。”
第二天更夸张,她们去了寧芬堡宫,逛了英国花园,晚上还参加了慕尼黑啤酒节的前期活动。
张雯喝了一杯啤酒就开始头晕,方郁雾却清醒如常,甚至还能用德语与当地老人流利交谈。
“你的德语进步得太恐怖了。”回酒店的路上,张雯感嘆道,“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方郁雾心中一惊,面上却保持平静:“只是每天都在练习,我每天都有在练习口语,再说我之前也是会口语的,日常交流没问题,只是不敢说而已。”
张雯想了想,確实是这样,而且照方郁雾公寓里那些书来看,还不知道方郁雾私底下花了多少功夫,吃了多少苦头。
第三天,意外发生了,张雯在参观德意志博物馆时被楼梯绊倒,扭伤了脚踝。
方郁雾冷静地检查伤势,用流利的德语向工作人员求助。
在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被张雯打住了,“別,这救护车一叫我就要破產了,我们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