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霖也对一件事很好奇,“方医生,你究竟多大了啊!”
按照方郁雾这传奇经歷,这应该不小了,但看起来像刚二十岁。
这是不是不符合常理,不是说搞科研的都非常憔悴吗?和他们当兵的差不了多少。
他们是日晒雨淋的,搞科研的是昼夜顛倒的,都很辛苦。
但这些在方郁雾身上好像看不到多少痕跡。
这话把方郁雾问住了,她也忘了,这几年,她已经忙得忘了时间了。
“这个我要算一下。”
说著方郁雾就算了起来,她来的时候原主刚满十八岁不久,本科两年,硕士两年,博士现在是一年。
梁书霖无语的看著方郁雾,“这还要算吗?”
“刚满二十四,还没有二十五。”
“什么!!!”
“什么!!!”
在场的几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真的没想到方郁雾这么小的,虽然方郁雾看起来很小,但没人会觉得她的年纪小。
方郁雾尷尬的笑了笑,“这几年太忙了,忙得忘了时间了,因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他们真的没想到的。
“你现在是跟著费洛德教授在做研究吗?”
一个戴清秀的男生问道。
方郁雾点了点头,“算是吧!在读博。”
男生有些疑惑,“你是临床医生还是跟著费洛德教授在搞科研?”
“都有。”
那男生有些同情的看著方郁雾,“那你加油,这可不容易。”
虽然都是医学,但明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大类,辛苦和难度可不是1+1=2,而是大於2。
方郁雾听到这话像找到了知音,“確实不容易,天天那么忙,还有两年就到截止日期了,我的临床博士论文还没有方向,真的非常抓麻。”
方郁雾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著杨慕寧。
“所以你就可怜可怜孩子吧!我真的要扛不住了。”
杨慕寧笑了笑,“我说的是原则上不可以,但你是医疗合作单位人员,而且……”杨慕寧顿了顿。
“而且你是同胞,我跟炊事班说一声,给你办个临时就餐卡。”
听到这话方郁雾眼睛亮了一点都没有计较杨慕寧和她玩字眼的事。
“真的?”
“真的。”杨慕寧笑了笑,“不过別抱太高期望,都是军用口粮,只是比木薯丸子强点。”
“那可强很多!”方郁雾由衷地说道。
方郁雾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是在跳的,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任谁来看都知道方郁雾此时的心情是非常不错的。
梁书霖看著杨慕寧道,“老杨,你说这方医生说的都是真的吗?”
杨慕寧看了梁书霖一眼,“百分之百是真的。”
要是不知道方郁雾的年龄,那可能只有九成,里面可能有夸大的成分在,但知道她的年龄后,那就有十成。
他们都知道费洛德教授的名声,能让费洛德破例收到名下,还是硕士的时候就收了,还那么重视的,肯定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