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才转身。
他还是別去討嫌了,至於杨慕寧的情况,有方郁雾在呢,她看也一样。
吃完饭,方郁雾收拾了保温桶,准备去洗了,到时候好还给梁书霖。
但方郁雾注意到,杨慕寧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是不是疼了?”方郁雾问道。
杨慕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叫李诚过来,再给你打一针止痛。”
“不用。”杨慕寧摇头,“止痛药要省著点用,最近伤员多,库存不多了,而且打多了也不好。”
方郁雾看著杨慕寧,这个人,明明疼得额头上都渗出汗了,还在想著省药。
方郁雾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我给你扎几针吧。”
听到这话杨慕寧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针灸。”方郁雾说道,“中医的针灸,可以止痛。”
听到这话杨慕寧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是变得轻鬆,而是变得……惊恐?
没错,杨慕寧那没什么波动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
“你还会中医?”杨慕寧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学过一点。”方郁雾说得很谦虚,“在维和步兵营那边的医院,和中国军医学过。”
这个杨慕寧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那是方郁雾第一次学中医,现在知道了,只觉得更嚇人了。
杨慕寧看著方郁雾,眼神里满是怀疑。
他当然知道方郁雾是医学天才,西医方面无人能及。
但中医和西医是完全不同的体系,需要多年专门学习和实践。
方郁雾那点学过一点,在杨慕寧听来,基本等於三脚猫功夫,要知道方郁雾可没有学几天啊!中医是没有速成班的!!!
“我觉得……”杨慕寧试图委婉拒绝,“李诚那边还有止痛药,不用省也不是不可以……”
但方郁雾没有听到后面的婉拒,在杨慕寧说他觉得的时候,方郁雾就已经站了起来。
“你等著,我去找银针。”
“等、等一下……”杨慕寧想叫住她,但方郁雾已经风风火火地衝出了病房,去找银针了。
杨慕寧靠在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方郁雾是好意。
但他也知道,针灸这种东西,扎准了能治病,扎偏了能要命。
万一有一针偏了,伤了神经,他下半辈子可能就瘫了。
反正只要偏了一点点,吃苦的绝对是他。
杨慕寧想喊人,但病房里只有他一个。
他想下床,但背上的伤口让他动弹不得。
他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宝子们,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