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方郁雾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喝凉水都塞牙”。
第一天,家里的电闸莫名其妙跳了两次。
第一次她没在意,推上去就好了。
第二次发生在半夜,她被冻醒了,发现暖气停了,整个公寓一片漆黑。
摸黑找到电闸,推上去,几分钟后又跳了。
反覆折腾了三次,最后她放弃了,拿了几件羽绒服盖在被子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找人来看,电工检查了半天,说一切正常,可能是电压波动。
方郁雾付了五十欧上门费,电工走了,当晚电闸又跳了。
第二天,她的车在半路拋锚了,送去修车厂,师傅检查了两小时,说查不出问题。
方郁雾只好把车留在那里,自己坐公交回家。
第二天修车厂打电话来说车好了,她去取,开回家路上又拋锚了。
同样的毛病,同样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第三天,她出门买日用品,在超市门口被一个醉汉拦住,要她“借”点钱。
方郁雾没理他,直接绕道走。
醉汉跟上来,伸手拽方郁雾的包,方郁雾条件反射一个过肩摔,这是杨慕寧教的。
醉汉惨叫一声躺在地上,酒醒了大半,爬起来就跑。
方郁雾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购物。
第四天,实验室里她常用的离心机坏了。
维修人员来了,拆开检查,说零件正常,可能就是接触不良。
修好了,第二天又坏了,连续三次,最后维修师傅都无奈了。
“方博士,你这台机器是不是跟你有意见?”
方郁雾只能苦笑,她也是这么觉得的,不仅是机器,好多事都是,比如电闸,比如她的车。
第五天,方郁雾在食堂吃饭,端著餐盘找座位,刚准备坐下,餐盘翻了。
汤洒了一身,米饭掉在地上,旁边的人都看她,她只能默默收拾,重新去打了一份。
方郁雾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好像又变高了。
第六天,她的手机突然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重启,没用。
送去维修店,店员检查后说:“女士,您的手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方郁雾接过手机,屏幕亮了,店员和方郁雾面面相覷。
第七天,她下班回家,发现公寓的钥匙打不开门。
试了十几次,门纹丝不动,最后叫了开锁匠,花了一百欧。
开锁匠说锁没问题,可能是她插钥匙的角度不对。
方郁雾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有点想笑。
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串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诡异,方郁雾不信会有这么倒霉的人,这已经比倒霉熊还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