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陈府管家尸体被抬走,血跡被擦乾,下人们下了封口令,一切仿佛又恢復了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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灃水镇五十里之外的县城,小北巷。
卖豆腐的老刘今天卖完豆腐推著木车回家,看见邻居家的院门开了。
这邻居三十多岁,光棍一个,十年前从外地迁来,也不见他有什么营生,几乎日日出去喝酒。
今日怎么在家了?
老刘好奇往里看了一眼。
“啊——————”
只见正屋横樑上掛著他几日不见的邻居,双眼凸出,舌头被割掉贴在额头,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日。
。。。
。。。
县衙內。
“李行呢?怎么还没回来?!”
县令接到小北巷的报案一个头两个大。
“回大人,灃水镇的案子还没破,恐怕还有得等。”
“哎!这个月怎么突然死这么多人,愁死本官了。”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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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
小六在规定时间內回到了灃水镇,刚好谢天和龙渊也在。
小六將查到的事儿说了。
谢天看向龙渊,龙渊挑了一下眉:“你看,我的猜测也不是毫无道理。”
李捕头没管他俩打什么机锋,召齐了陈府的人审问。
陈老爷被陈云城扶著也到了正厅,他脸色比起早上更差了。
谢天问喝药了吗?
陈云城点头:“喝了,大夫说无碍。但……”
陈老爷咳了两声:“不碍事,听李捕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