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喝了口水,看著屏幕。
【艾玛效应。】夏冬敲下几个字,【那个斯坦福的女生是关键节点。】
【是,她一个人辐射了周边三个大学的社交圈。】
陆奇回復道,【这是一种非常高效的病毒式传播,且基於熟人关係链,粘性极高。】
【扎克伯格那边什么反应?】
【很安静。但我们在facebook內部的消息源確认,他们的核心工程团队已经连续48小时没有离开帕罗奥多总部了。】
【有人看到扎克伯格把我们的点讚图標画满了整面会议室的白板,正在拆解背后的交互逻辑。】
夏冬嘴角微微上扬。
【让他拆吧。等他拆明白的时候,我们的护城河已经挖好了。】
屏幕那头的陆奇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新消息:【既然第一阶段的目標已经超额完成,那个功能,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陆奇没有明说是什么,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一件已经在测试伺服器里躺了很久,被陆奇评价为大杀器的功能。
【伺服器压力测试做过了吗?】夏冬问。
【做过了,按照目前的架构,足以支撑亿级並发。】陆奇的回覆依旧稳健,【隨时可以上线。】
夏冬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北京的夜景。
白天的他是那个只知道带著女朋友游山玩水的富二代,晚上的他是那个在大洋彼岸操控局势的幕后推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种双面人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衡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国庆假期只剩最后一天了。
夏冬收回目光,手指在回车键上轻轻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敲下。
【今晚就发版。给美国的朋友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收到。】陆奇秒回。
……
事实证明,夏冬还是低估了扎克伯格的痛苦程度。
国庆的七天,对於普通的美国人来说,是沉迷於打鸟和点讚的七天。
但对於扎克伯格来说,这是地狱般的七天。
每一天早上醒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数据报告。
每一天的数据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facebook正在被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