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战狼,那丫头进去了。给这只傲娇小野猫上一课,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
上午十点。
太阳升起来了,林子里的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闷热。
凌薇趴在一处灌木丛里,身上盖著厚厚的枯叶杂草。
吉利服不透气,汗顺著脊背往下流,又痒又钻心。
但她一动不敢动。
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整整三个小时。
狙击镜的视野很窄,只有前方那片开阔地。
那是她根据地形分析出何锋最可能出现的位置。
但这只是猜测。
没有观察手,没有广阔的视野,她只能赌。
赌何锋会从这里经过。
这种把命运交给运气的感觉,让她很烦躁。
如果有观察手,哪怕是个半吊子,也能帮她盯侧翼警戒后方,甚至哪怕只是轮流眨眼休息一下也好。
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一只蚂蚁顺著她的脖子爬了进去,在锁骨附近狠狠咬了一口。
疼。
更痒。
凌薇死死咬著牙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一下。
不能动。
雷猛他们的巡逻队就在附近。
十分钟前,她甚至听到了庄不凡那破锣嗓子在五百米外哼歌的声音。
只要稍有动静,那些老特种兵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日头越升越高,地面开始蒸腾起热气。
狙击镜里的景象开始出现虚影。
这是视觉疲劳的徵兆。
长时间盯著一个点,眼睛会充血会干涩,甚至会出现幻觉。
凌薇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挤出一点泪水润湿眼球。
不敢闭眼。
万一就在闭眼的那一秒,何锋出现了呢?
那可是只有三秒的机会。
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