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最后被淘汰了,我回去都不知道咋跟我爹交代。”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虽然是周末,虽然此刻阳光正好,但每个人心头都压著一块大石头。
这一个星期以来,日子过的太诡异了。
自从上次跳伞训练结束后,林战就像是变了个人。
没有半夜的紧急集合,没有变態的体能极限,甚至连骂人的次数都变少了。
每天就是常规的据枪跟战术动作,按部就班,甚至还给她们安排了理论课。
这种平静,让习惯了被虐的女兵们心里直发毛。
“哎,你们说……”
卓玛其木格把苹果核往远处一扔,精准的砸进垃圾桶。
“林疯子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肯定的。”成心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俗话说的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这几天笑的越和蔼,我这心里就越突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柳海山看著远处那栋静悄悄的办公楼,摇了摇头。
“林队那个人我了解。他要是真想让你们舒服,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这暴风雨前的寧静,怕是快到头了。”
正说著,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
凯撒突然抬起头,耳朵竖的笔直,衝著办公楼的方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只被叫做少爷的小狼崽子,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夹著尾巴钻进了犬舍的最深处,瑟瑟发抖。
“怎么了?”成心心里一紧。
“杀气。”
卓玛其木格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她眯起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著远处。
“比狼群还要重的杀气。”
办公楼的窗户后面,林战正站在窗帘的缝隙处,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浓茶。
他看著远处犬舍边的那几个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抹熟悉又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休息够了吗,菜鸟们。”
他轻声自语,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养猪也得有个限度。膘贴够了,接下来,该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