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照雪猛的一惊,下意识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全身肌肉,疼的她齜牙咧嘴。
“嘶……”
林战穿著一身笔挺的常服,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个削好的苹果。
他没了那身迷彩服,也没戴嚇人的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人样了。
“教……教官。”
陆照雪嗓子还是哑的,吼歌的后遗症。
“別乱动。”
林战走了过来,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你们体徵平稳,就是体力透支加轻微脱水,还有几个有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陆照雪看著林战,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知道是演习,但被折磨的记忆太深刻了,她现在看到林战,心里还会本能的发怵。
“大家都还好吧?”陆照雪问。
“都醒了,在隔壁病房闹著要吃肉呢。”
林战拉过椅子坐下,表情难得的正经。
“既然你醒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陆照雪心里咯噔一下。
又要干什么?
不会是告诉她还没结束,医院也是演习的一部分吧?
看著陆照雪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林战忍不住笑了。
“別紧张,这次不是演习。”
林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头文件,轻轻放在陆照雪的被子上。
“恭喜你们。”
林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地狱周sere考核,你们十四人过关,全部训练即將结束。”
陆照雪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那个红头文件,手指颤抖的想去摸,又有些不敢。
通过了?
真的通过了?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那段被当成牲口练的日子,终於熬出头了?
“啊!”
就在这时,隔壁病房突然爆发出掀翻房顶的尖叫。
显然,其他人也接到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