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在这个山谷里迴荡。
巨岩后,蓝军狙击手头顶瞬间冒起了浓烈的红烟,判定阵亡。
他一脸懵逼的看著身上那个白点,整个人都傻了。
“哪打的?这特么哪打来的冷枪?!”
他还没开枪呢!
这就结束了?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卓玛吹了吹枪口烟,利索的收起枪。
“撤!赶紧撤!再不跑刚才那群疯狗就要来咬咱们了!”
“这叫战略转移。”
凌薇纠正了一句,也不含糊,两人拎著枪猫著腰,顺著反斜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两个被淘汰的蓝军狙击手,坐在绝佳的狙击阵地上,风中凌乱,怀疑人生。
树林深处。
蓝军前沿指挥部,那辆偽装的跟移动灌木丛一样的指挥车里。
气氛有点说不出的怪。
岳乘风盯著屏幕上传回的热成像画面,
就在几分钟前,他那一向以全图透视自傲的雷达监控网上,代表敌方的一组红点突然飘忽不定起来,跟著就是一阵让人心慌的忙音。
“报告营长!三號区域侦察班遭遇伏击!全员……全员阵亡!!”
通信兵的声音都在哆嗦,显然还没从这离谱的战报里回过神。
“三个人?干掉了我一个满编班?”
岳乘风那一对浓的跟毛笔字似的眉毛都要拧成死结了。
“对方伤亡呢?”
“零。”
通信兵咽了口唾沫,补充道:“甚至连根毛都没留下,打完就跑,跟鬼一样。”
指挥车里顿时鸦雀无声。
旁边几个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甚至在討论,等会演习结束是吃烧烤还是火锅的连长们,此刻一个个把嘴闭的跟蚌壳似的。
骄兵必败。
“我早说过,林战那小子带出来的兵,要是按常规套路去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岳乘风深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战术平板上,力道之大,震的上面的茶杯盖都跳了跳。
“都给我把那股子轻敌的劲儿收一收!”
“通知所有前沿侦察哨,別把她们当什么还没断奶的女娃娃!”
岳乘风的眼神锐利如刀,指著地图上那片漆黑的丛林。
“那是十四头饿疯了的母狼!”
“一连二连从左右翼包抄,三连把口子给我扎紧了!”
“告诉兄弟们,別再想著什么活捉俘虏装逼了,只要见到人,只要不是自己人,立刻开火!”
“不能再有失误!这一仗要是输了,咱们全营都得被掛在旅部的耻辱柱上,给人家当一辈子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