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卓玛其木格跟凌薇。
两人身上披著吉利服,仿佛已经跟环境融为一体。
再加上凌薇那种好似能停止呼吸的龟息潜伏方式。
別说是人了,就算一只野兔子从旁边经过,都未必能发现这两个大活人。
卓玛其木格作为观察手,虽然拿著望远镜,但嘴里却嚼著一根草根,百无聊赖。
“我说冰块脸,咱们得走了,再不走跟不上b组了。”
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再等等,现在走可能会跟那队侦察兵碰上。”
凌薇冷冷的回了几个字。
“沙沙……”
就在卓玛其木格快要被这安静的氛围搞睡著的时候。
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从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那不是风声。
是布料摩擦草叶的声音。
有人!
而且距离非常近!
卓玛其木格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作为草原长大的猎人,她的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逼近。
这时候不能动。
一动就会暴露。
只能赌对方没有发现她。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了距离卓玛其木格不到两米的地方。
卓玛其木格甚至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她在吉利服下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手悄悄摸向了大腿外侧的藏刀。
只要对方再往前一步……
突然。
一道带著几分惊讶,甚至还有点轻佻的声音,毫无徵兆的从卓玛其木格的头顶正上方响了起来。
“哟呵?”
“这怎么还藏了个人?”
“你……你们是那帮女兵?!”
胖列兵震惊了。
不是说女兵都被打散了吗?
这怎么还有一窝藏在水底下的?而且一个个看著比水鬼还凶?
“废话真多。”
成心也从水里冒出来,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胖列兵的头盔上。
“按照演习规则,你已经被割喉了。”
“现在,你是具尸体。”
“而且是一具被拖进水里淹死的尸体。”
成心指了指那把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