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其木格嘴里塞的满满的,左手抓著包子,右手拎著鸡腿,吃的满嘴流油。
什么特种兵的形象什么女神包袱,在这一刻统统被她扔进了刚才那个草窝里。
这烧鸡虽然是乡下土法熏制的,但那个烟燻味配上肉本身的鲜美,简直绝了。
“那是,俺这可是正宗的小笨鸡,不餵饲料的。”
大爷乐呵呵的看著她吃,还贴心的帮她把那瓶“雷碧”的盖子给撬开。
“慢点吃,別噎著。”
卓玛灌了一口在那瞬间感觉比82年拉菲还好喝的山寨汽水,打了个很响的饱嗝。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那早就被掏空的身体,又重新被注入了灵魂。
果然,碳水跟脂肪才是人类永恆的光。
吃的差不多了,卓玛心满意足的抹了把嘴,手下意识的往身上摸去。
准备付钱。
然而。
手在战术背心的口袋上摸索了一圈,除了冰冷的弹匣,就是硬邦邦的手雷。
別说钱包了,连个钢鏰都摸不出来。
也是。
谁特么出来打仗还带钱包啊?
这又不是去网吧通宵,这可是特种兵选拔,一身装备除了杀人的就是救命的。
卓玛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再次凝固。
只不过刚才凝固是因为杀气,现在凝固是因为。。。。。。社死。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呵呵的大爷,感觉手里的半个包子突然有千斤重。
“那个。。。。。。大爷。”
卓玛有点侷促的搓了搓手,脸红的像是猴屁股。
“那个啥。。。。。。我好像。。。。。。忘带钱了。”
“要不。。。。。。这剩下的东西我还给您?”
卓玛依依不捨的看了眼手里剩下的烧鸡,心都在滴血。
完了。
这下不只是丟人了,这要是被大爷当成吃霸王餐的,那她完全就是在丟特种兵的脸,影响军民和谐。
而且要是林疯子知道自己在演习场因为吃霸王餐被村民扭送派出所。。。。。。
卓玛打了个寒颤。
她甚至能想像到林战那个恶魔嘲笑她的嘴脸,估计会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谁知。
大爷並没生气,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他很敞亮的摆了摆手,那一瞬间的风度,简直不像个买卖人,反而像个散財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