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梗著脖子,试图表现出自己的寧死不屈。
“啪!”
回答他的,是卓玛其木格毫不留情的一个大逼兜。
“嘿?你小子还挺横?”
卓玛其木格一把揪住他的头髮,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嘴硬是吧?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那哨兵的脸跟地面亲密接触,疼得他嗷嗷直叫。
沈云雀看著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倒不是心疼,而是觉得太浪费时间。
她制止了还要继续动手的卓玛其木格。
“別把他打晕了。”
她再次看向那名哨兵,眼神里透著一股玩味。
“小同志,別这么紧张,咱们就是走个流程。”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快点说,说完了我们给你个痛快,让你体面的阵亡,怎么样?”
这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那哨兵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骨气,又开始动摇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的同伴,心里一阵发毛。
这三个女兵长得是真好看,但下手也是真的黑啊。
再看看勒著自己脖子那个,眼神跟刀子似的,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嘴硬下去,下场可能比那个晕过去的兄弟还惨。
然演习也不会真死,但疼是真的疼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理防线开始鬆动了。
“快说!回令是什么!”
沈云雀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哨兵被嚇得浑身一颤,终於扛不住了,壮著胆子,用带著哭腔的方言喊道:
“想要!”
“嗯?”
沈云雀一愣,没听清。
卓玛其木格也凑了过来,瞪著牛眼:“你他娘的说什么玩意儿?想什么?想尿尿?”
那哨兵都快哭了,又重复了一遍。
“想要!”
这次,三个女兵都听清了。
卓玛其木格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一把將沈云雀推开,揪著那哨兵的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
“我操?你小子是贱骨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