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诺大的仓库空地上。
横七竖八的躺著三十多號人。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警卫排战士,一个个全副武装,但这会儿睡得比谁都沉。
有的趴在箱子上,有的掛在楼梯扶手上,还有的四仰八叉的躺在过道中间,甚至还有俩抱在一块的,那画面辣眼睛得很。
他们身上一个冒蓝烟的都没有,明显不是被枪干掉的。
而是被人用近身格斗,在极短的时间里,直接给打晕或者制服了。
“这……”
岳乘风脑瓜子嗡嗡的。
这他妈是一个加强排啊!
那可都是侦察营里的尖子,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就被人给全端了?
就算是下迷药也没这么快吧?
“营长……咱们……是不是见鬼了?”
后面的小战士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这场景太诡异了。
岳乘风没说话,心底却一阵排山倒海。
难不成是那帮女兵乾的?
不可能!速度不合理,没这么快赶来。
况且那帮女兵再猛也没这么逆天,能悄无声息干掉三十號人。
如果林战这个人质真被女兵救走了,演习也应该彻底通告结束。
而现在,並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他猛的转过身,常年侦察兵的直觉让他后背一凉,像有一头猛兽正盯著他的后脖颈。
也就是在他转身的这一瞬间。
“噗通。”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甚至手还按在枪套上的警卫员,眼珠子一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警卫员倒下的地方。
一个高大的身影,脸上掛著说不清什么表情的看著他。
那人穿著一身没军衔的迷彩作训服,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军刺,军刺在指尖飞舞,划出一道道残影。
正是林战。
“哟,岳营长,来得挺快啊。”
林战咧了咧嘴,露出那种招牌的假笑,看著挺温和,其实欠揍到了极点。
“我还以为你会气死在半路,没想到还知道来看看老朋友。”
岳乘风看著那张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战这会儿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林中校……”
岳乘风咬著后槽牙说出几个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