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匯合。
卓玛其木格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抽动了两下鼻子,然后一脸嫌弃。
“怎么一股子脚丫子味儿?还是陈年的那种。”
叶筱遥翻了个白眼:“大姐,那是机油混合发霉的味道,能不能有点常识。”
“行了,进!”
陆照雪一挥手,四人立刻组成標准的战术队形,枪口指向不同的方位,慢慢切入那扇虚掩的铁门。
“嘎吱——”
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响动。
在漆黑空旷的仓库里,这声音著实將诡异氛围拉到了顶点。
四人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扣扳机,隨时准备应对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仓库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承重柱跟墓碑似的矗立著。
而在仓库的最正中心,摆著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椅子上坐著个人。
那人背对著她们,脑袋耷拉著,身上穿著一套皱巴巴的迷彩服,背上还贴著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的写著两个大字:
【人质】
那字体丑的惊天动地,一看就是出自某个没文化的蓝军参谋之手。
“我去……”
叶筱遥看傻了,枪口都差点没端稳。
“这就……找到了?”
“这人质待遇也太差了吧?连个看守都没有?蓝军是发不出工资集体罢工了吗?”
沈云雀眯起眼睛,手中的步枪稳稳的指著那个背影。
“小心有诈。”
“身上可能绑了炸弹,或者椅子底下压著诡雷松发引信。”
卓玛其木格倒是没那么多心眼,她端著枪,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小声嘀咕:
“这背影,咋看著有点眼熟呢?像是在哪见过。”
“我也觉得眼熟。”陆照雪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四个人迈著谨慎步伐,一步一挪,慢慢的向那张椅子靠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陆照雪准备上前检查有没有诡雷的时候。
那个一直耷拉著脑袋的人质,突然伸了个懒腰。
“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