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种子啊。”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巨大的噪音瞬间吞没。
从一群娇滴滴的花瓶,到如今能把蓝军精锐侦察营搅得天翻地覆的修罗,这中间隔著的,是无数次的崩溃、重建,是汗水与鲜血浇筑的炼狱之路。
直升机破开云层,载著这群刚刚完成蜕变的雏鹰,向著飞虎山基地疾驰而去。
……
凌晨一点。
飞虎山基地。
女兵们几乎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態下被运回宿舍的。
很多人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身上的泥巴混合著乾涸的汗渍,直接往床上一倒,三秒钟不到,呼吸就变得绵长而沉重。
这一夜,格外的安静。
没有尖锐刺耳的紧急集合哨。
没有窗外突然炸响的鞭炮。
没有刺眼的闪光弹和呛人的催泪瓦斯。
也没有那个嚇人的“菜鸟们,起床尿尿了”。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嚕声。
这是自打她们踏入这魔鬼集训队以来,睡的第一个完整觉。
也是这辈子最香甜的一觉。
……
清晨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的照入宿舍。
“嘟——嘟嘟——嘟——”
嘹亮的军號声在基地上空准时响起。
这是老班长柳海山每天雷打不动的起床號,声音浑厚,透著一股子老兵特有的沧桑与劲道。
几乎是在號声响起的第一秒。
“砰!”
陆照雪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向了枕头底下的腰带。
紧接著,整个宿舍像是炸了锅一样。
“敌袭?!是不是蓝军打过来了?!”
叶筱遥一个翻身滚下床,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落地瞬间已经摆出了格斗架势,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快!著装!三分钟集合!”
成心一边系扣子一边往脚上套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