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动的手?!”
“这种程度的伤情,哪怕对方是人贩子,也可能涉嫌防卫过当。”
“咱们得讲法律,不能意气用事!”
村民们面面相覷。
刚才打的是挺爽,谁还没上去踹两脚?
这就好比痛打落水狗,那是人人有责。
可现在真到了出头的时候,哪有刚才话里说的那么团结,谁敢第一个上。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都是胡话,这事但凡有一人敢上前,其他村民也必定会蜂拥而至。
但看到警察这么严肃的质问,一时间大家也都被震住了。
成心正拿著根树枝,戳那个被嚇得缩成一团的“少爷”,低声说道。
“你看你那怂样,刚才咬人的时候不是挺凶吗?”
“现在知道怕了?丟人不?”
少爷委屈的“呜呜”两声,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本汪那是战术后仰!
懂不懂战术!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快要聚焦在成心身上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眾人嚇了一跳,回头一看。
只见成铁军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露出一套洗的发白,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的旧式军装。
虽然布料已经褪色,但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
而最让人眼晕的,是老爷子胸前掛著的那一大片勋章。
在阳光下,那些金色银色铜色的奖章,叮铃噹啷的撞在一起,闪得人睁不开眼。
那简直就是一个人走的功勋墙!
老爷子手里那根龙头拐杖重重的顿在青石板上,发出金石交鸣的声音。
他挺直了那个已经有些佝僂的腰杆,花白的鬍鬚无风自动,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爆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
“不用找了。”
老爷子中气十足,嗓门洪亮的像是自带了扩音器。
“是我乾的。”
刑警队长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加起来得有三百斤的壮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风一吹都好像要倒的老大爷。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