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白掏出收据本,写了个收据,三方签字。
顾月白故意让老路也签了个字。
收款提示,他已经拿到了钱。
银货两讫,顾月白抱著木箱,离开了云麓豪邸。
胡志伟心情大好,“老路,走,去你那里,我们把它切开看看。”
见老路迟迟不说话,胡志伟知道,老路心里不舒坦,他连忙道歉:“哎呀,你我两兄弟,別介意嘛。今晚天堂鸟,我包个场。”
洗脚的地方,包括第三只脚。
老路这才放下脸来,勉强笑了一下?
但他算是把胡志伟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的有亏不吃,有便宜要独占的人。
这种人,做个酒肉朋友,足够了。
胡志伟叫来物业的保安,帮忙把毛料抬上车。
他二人当即驱车来到赌石一条街,老路的门面,奇石斋。
毛料下车,老路又研究了一下,周围的朋友,也都走过来看看热闹。
胡志伟扑在毛料上,研究著该怎么切。
老路想了一下,他说:“这块毛料这么大,从开窗的位置看,里面的翡翠恐怕很多。不宜动大刀,我看先在旁边,竖著切一刀看看?”
胡志伟那半吊子水平,对老路只有言听计从。
“老路,你看著来,这方面,你比我在行。”
“嗯。”老路也不推辞,开始固定毛料,切石。
料子很厚,足有三十公分,切石机切了半个小时,才切下一公分的切片。
然而,当切片被拿开,露出切面的一瞬间,老路瞬间石化了。
整块毛料的结构很清晰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哎呀,居然只有表面一点翠,里面居然全是狗屎地。”
“这块毛料,表面表现那么好,居然里面全是狗屎的。”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这可不是说著玩啊。”
胡志伟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他也是万万想不到,这块一千万的毛料,里面的翡翠居然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层。
这块料子,掏出来的翡翠,恐怕只值十几万而已。
“他妈的。顾月白骗我!”
老路摇了摇头,“自己打眼了,怨不得別人,行业规矩,风险是自己的。这又不是假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