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咔咔咔——
浑身传来一连串关节脆响,真气在八脉中自发流转,虽然还有些滯涩,但已能顺畅运行,伤势恢復的还不错,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地了。
“还好。”徐非哑声说,“就是没什么力气。”
“躺了半个多月,正常。”
半个多月?
徐非神色一僵,面露恍惚。
紧接著,昏迷前的一幕幕景象,瞬间涌回脑海——
虫母,金身,老师决绝的背影,胸口的一掌。
倒飞时看到最后那道贯穿天地的灿金光柱……
“老师……”徐非猛地抬头,“老师他……真的……”
白袍人神色平静,沉默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节哀。”
徐非慢吞吞的低下头。
胸口一阵闷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难过吗?
难过。
但很奇怪,他没有想像中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反而带著点……释然。
就像老师说的——那已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老师亲手终结虫灾,救了两区的所有人。
至少老师没变成畸变体,没在疯狂中走向终结。
他深吸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而问:“东8分部……还好吗?虫灾后,一切都恢復了吧?”
白袍人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意味深长。
“这要看你打算如何安排了。”他说,“大家都在等著听从你的號令呢。”
徐非一愣。
“什么……意思?”
白袍人指指他的胸口。
“你要不先看看你老师给你留下了什么?”
徐非下意识低下头去,病號服很宽鬆,领口微微敞开,从这角度,他隱约看到……胸口位置竟然在发著光,淡金的温暖的光。
撕拉!
他心臟狂跳,一把扯开衣襟——
然后,彻底呆住。
胸口正中位置,竟然烙印著一盏明灯。
线条简练却栩栩如生,灯盏古朴,灯芯处泛著淡金光晕,仿佛隨时会燃烧起来。
明灯印记!
这是萤內部明灯身份的象徵。
“这……这是……”徐非惊讶,“老师他……让我……做东8分部的领袖?!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