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请务必带上我。”
“或许……我能帮上忙。”
院子里的空气,因为望月这句话,而变得安静下来。
王瑾诧异地看著她,不明白这位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女子,为何会主动请缨参与如此危险的行动。
赵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行。”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太危险了。”
这次行动,九死一生。
他自己有玄灵之体作为底牌,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
带上望月,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累赘和破绽。
他绝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阁主!”
望月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切。
她上前一步,清冷的眼眸直视著赵羽。
“我不是在衝动。”
“古河前辈,於我医道一脉,有半师之谊。我辈医者,都曾受其所著《丹经註疏》的教诲。如今他蒙难,我若坐视不理,此生道心难安。”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这不仅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捍卫自己心中的“道”。
赵羽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望月话语中的那份执著。
但他依旧摇了摇头。
“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天牢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望月打断了他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
“阁主,我请求前往,並非只为私情,也是因为,我或许真的能帮上忙。”
她伸出自己的手。
一团柔和的、散发著勃勃生机的翠绿色灵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我的灵力,属木系,主治癒和生发。”
“而天牢的『囚龙锁大阵,听王公公的描述,其性质必然是偏向於金系的肃杀和土系的厚重镇压。”
“五行之中,木能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