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程志远部下的五万“精锐”伏兵溃散大半,遗尸万余,兵器重塞满浅滩。
山海领大军迈过了泉州城之后,继续向著蓟县前进。
船队继续北进,行至雍奴城外更狭窄处,真正的陷阱才显露。
两岸土城后猛地推出数十具裹满兽皮防火的“衝车”样式巨木,其上燃著熊熊火焰,顺流撞向领航舰船!
两岸伏兵吶喊如雷,漫山遍野涌出,何止十万之数!
水军將领脸色煞白:“糟!弃船!结阵岸。。:”
话未说完,北面尘头大起!
高览早已料定此城更利埋伏,主力骑兵根本未在附近停留!
他亲率两万大汉铁骑与三万幽州突骑,一路狂,提前绕至雍奴西北方!
此刻如同地狱衝出的铁流,带著毁灭万物的气势,狠狠凿穿了黄巾兵尚未完全结成的步军大阵侧翼!
“虎卫未至,然某手中铁,可断山河!”
高览咆哮如雷,人马俱甲的重装铁骑踏碎一切阻拦,长塑如林穿刺,將企图点燃木筏的黄巾力士成片钉死。
侧翼的幽州突骑挥舞铁稍,如热刀切牛油般撕扯著混乱的敌阵。田畴虽在船上,却已策动后队步军登陆侧击。
两面夹攻之下,十万伏兵如雪崩般溃散!
程志远在雍奴城精心布置的第二道防线,一日而崩。
遗弃的破烂甲胃、燃烧衝车残骸与尸体,阻塞了整段沾水河湾。
高览收束兵马,望著狼藉的战场,仅冷冷吐出一字:“追!”
自从在雍奴城外遇到第二波黄巾阻击,来自幽州黄巾的阻击战和遭遇战就更加频繁起来。
不过对方明显就是为了延缓山海领的进军,强度並不算大。
连破数道防线,灭敌数十万黄巾贼,而且还多为裹挟流民及低级兵种,精锐不多,庞大的联军终抵终极目標一一蓟县城南郊。
旌旗蔽空而来,却猛然顿步。
眼前景象令高览勒住了“踏夜”的韁绳,猩红的眼眸透过面甲缝隙死死盯向前方。
蓟县,这座曾饱经战火的幽州巨城伤痕累累,硝烟未散。
而其正南方,却仿佛凭空拔地而起一座更巨大的赤红色“城郭”!
程志远,这个狡猾如狐、凶残如狼的黄巾大渠帅,在得知高览大军一路北进势不可挡的消息后,竟在围攻卢植的同时,驱使无数流民与掳掠来的工匠,在南下主通道上,依託原有的山丘、树林、废弃坞堡,在不到一月的狂乱时间里,连设七座巨营,掘壕三道,垒土为关!
每一座大营都占地广阔,木寨高耸,荆棘鹿层层叠叠,隱约可见重甲身影在木墙后巡弋。
营寨之间又以土墙、沟壑相连,形成犬牙交错的防御纵深。
通往蓟县最近的平坦通途,被这绵延数里的“赤色壁垒”彻底堵死!
无数赤红色的“程”字大鑫与代表黄天神道的符篆幡旗,如同血红的森林,在冻风中刺目地翻卷。
空气仿佛都瀰漫著硫磺、血腥与腐朽的压抑气味。
“这老贼。。。好大的手笔!”高览钢牙紧咬,点钢的类被他握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