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此人,不止擅长野战攻坚,更精於政爭谋局,手段之狠厉果决,令人胆寒!
豫州王允、荀諶、袁胤等豫州士族人土,不满陆鸣势力深入豫州,更怀恨其此前以“同舟义捐录石碑阳谋,逼他们倾尽家財缴纳海量赋税。
於是豫州士族倾全州之力,秘密集结近十万各家私兵死土,意图趁陆鸣主力北调之际,发动雷霆夜袭,一举覆灭山海营盘於譙县!”
李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冽的嘲讽和深深的忌惮:“结果呢?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陆鸣料敌於先,早已设下十面埋伏!
黄忠、周泰、廖化、蒋钦等大將亲率数万精锐,以逸待劳,反包围设伏!
是役,豫州联军主力葬身火海箭雨,主將袁术、顏良仅以身免,狼狈逃窜,荀、袁等家数代积攒之私兵精华、多年储备之甲胃马匹军械,几乎一扫而空!
战后清算,跪地乞降者逾六万!
此一战,非独解围,更彻底粉碎了豫州士族反扑根基!
王允之流,纵使心中怨恨滔天,短时间內也已无力再兴风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继续筹措那索命的重税以求自保“清誉!”
李儒猛地抬起头,枯瘦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病態的红晕,语气变得无比锐利,直指核心:“明公!陆鸣之强,山海领之盛,已非寻常诸侯可比!
其有异人口中的『天下第一城”伟力护佑根基,存粮如山,军械精良,兵锋之锐,堪称当世翘楚!
更兼其本人布局深远,算无遗策,善於借势!
如今,他与豫州士族水火不容,势成死敌。
而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契机!”
董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暴戾渐退,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和一丝被点亮的野望。
手握重兵,一战全歼十万豫州核心联军!这种实力,足以改变任何区域的势力天平。
“说下去!”董卓的声音嘶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李儒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刀,刻进董卓的耳中:“明公目下之困,在充州青州战局胶著,朱偽、皇甫嵩虽是强弩之末,但犹有根基与朝廷名分。
地方士族盘根错节,暗中肘。
我军劳师远征,粮秣消耗巨大,急需一场决定性的大胜破局,亦需稳固后方支持与政治上的名分大义。
强攻硬打,纵使取胜,恐元气大伤,反为他人所乘。
结盟!是眼下最迅捷、最有效之破局妙手!”
而这个盟友,陆鸣的山海领,最为合適!
理由有五:其一,实力超绝!
其军力正值巔峰,新破强敌,士气高昂。
若明公能与之结盟,即使只借其兵锋之名、牵制之力,亦足以令豫州宵小胆寒,让盘踞充州的朱偽和那些暗中观望的士族惊惧!可极大缓解我军侧翼压力!
其二,战略互补!
陆鸣虽据守幽西五郡,但其根基在东南山海领,与我军目前经营的河东、虎视耽耽的中原方向並无直接衝突,反可形成战略呼应!
其三,同仇敌气!
彼与豫州士族已成死仇,与我暂无利益衝突,甚至针对士族这点上,目標潜在一致!
其四,山海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