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下一阶段计划的重点,没想到黄巾之乱都还没平復,就有失去的苗头!
“奉孝,仲德,此局是阳谋!”陆鸣目光如电,瞬间做出决断,“何进以朝廷大义、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名行私兵之事,首当其衝就是我山海领!
幽州有子泰暂镇,你我必须立刻赶回譙县!
传令:点將!黄汉升、周幼平、蒋公奕率本部精锐隨行!让叔至和恶来在譙县整军备战!我们走!”
“遵命!”郭嘉、程昱同时起身,脸上再无一丝迟疑。
蛰伏已不可能,唯有迎战!
豫州,譙县西五十里,北军大营。
十五万大军连绵数里,营盘坚固森严。
北军五校的大鑫、虎贡军的猛虎旗、羽林卫的鹰扬旗在朔风中猎猎招展,透著一股源自帝都的、带著腐败气息的强横。
辕门洞开,旌旗列列,兵戈如林,杀气直衝霄汉。
何进高踞在一匹雄壮的西域大宛马上,身披玄铁大擎,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著眼前滚滚而来的烟尘一一那是收到消息后星夜兼程,由豫州各地坞堡匯聚而来的士族豪强私兵部曲!
王允为首,身后是颖川荀爽、陈群族叔、汝南许氏代表等一眾豫州门阀核心人物,或乘车,或骑马,带著装满金银粮秣的车队,声势浩大地赶来“搞军”。
“豫州刺史王允恭迎大將军!大將军提王师东指,荡寇安民,乃豫州万民之福!”王允下马,
深躬及地,姿態放得极低,言语却无比热切。
他身后的士族代表纷纷附和,阿之声不绝於耳。
何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虚抬了抬手:“王刺史、诸位贤达请起。
国家多难,本帅奉旨討贼,抚定地方乃分內之事。
豫州黄巾余孽未靖,士民惊惶,还需诸位鼎力相助啊。”
语气虽是安抚,那“相助”二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索求意味。
寒暄几句,王充见火候已到,脸上换上几分忧色,凑近低声进言:
“大將军为国操劳,豫州上下感佩涕零。
然。。。有一事,下官不敢不报。
譙县山海营陆討逆。。。闻听大將军驾临,竟。。。竟未亲来辕门迎候!
只派了些许部属送来几车军粮,其人居於营中,毫无动静。
此等跋扈,目无朝廷,视尊上,实在令我等地方官员心寒,亦恐损及大將军威仪啊!”
“哦?”
何进眉毛微挑,虎目中寒光一闪,声音却故意拉长了几分,带著戏謔:“陆討逆。。。那个在幽州杀得胡虏胆寒、在豫州把你们逼得弃家弃业的异人小子?倒是够硬气啊。
本帅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皆是此人割据一方、桀驁不驯之状,看来传言非虚。”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王允等人眼中闪烁的希冀和怨毒:“本帅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来人!”
『末將在!”亲卫统领郭胜应声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