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旗帜猎猎狂舞一一有代表著豫州汝南袁氏的【四世三公】古字图腾旗;有琅琊王氏的苍松白鷺旗;沛县曹氏的斗大【曹】字旗;沛县夏侯家族的火焰奔马旗。。::
一面面旗帜,皆是在淮水之滨、在海盐港、乃至在更早的衝突中,被山海铁骑无情践踏过的耻辱的证明!
这支五万人的庞大骑军,是他们臥薪尝胆、耗尽了无数心血和资源组建起的復仇之予!
其中三万,赫然是模仿山海军巔峰战力、人马皆披玄甲的【大汉铁骑】!
沉重踏地的马蹄带来令人心胆俱裂的压迫感。
侧翼,一股全身覆盖黑色重甲的骑兵,如同移动的铁塔,气势雄浑暴戾,正是传闻中沛郡曹氏的骄傲【虎豹骑】!
而另一侧,则是一群轻装疾驰的白马骑手,背掛强弓,如同银色闪电在林间穿插迁回那是源自冀州幽燕、由驰名骑射家族子弟组成的【白马义从】!
统领这支復仇联军的先锋大將,正是以急袭闻名的夏侯渊!
他看到了那钢铁堡垒般的【白锐土】,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冷酷的睿智。
“避开铁甲!锋矢变阵一一凿穿其后队!屠尽辅兵!焚毁粮车!”夏侯渊的咆哮在隆隆蹄声中依旧清晰,带著刻骨的仇恨,“让他们也尝尝被骑兵躁的滋味!杀!!!”
衝锋的洪流,在距离白锐盾阵不足百步时猛地一分为二!
如同两道致命的铁钳,狠狠绕过这个然不动的钢铁硬核,撞向了盾阵后方尚在混乱组织、防御薄弱的辐重部队和辅助士兵!
“轰一!!!”
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玄甲【大汉铁骑】如同巨大的撞城锤,沉重的铁蹄毫无阻碍地踏碎了仓促组织起来的单薄防御。
马轻易撕裂布甲皮鎧,带起蓬蓬血雾!
辅兵和工匠在重骑面前如同纸糊的人偶,惨叫著被践踏成泥!
【虎豹骑】展现出恐怖的集群衝锋撕裂能力,他们如热刀切油,狂暴地在鬆散的人群中撕扯出巨大的血肉豁口,所过之处,残肢断臂纷飞!
【白马义从】则化身冷酷的猎手,他们在重骑破开的混乱中高速游弋,弓弦急响不绝於耳!
精准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点杀著试图组织反抗的队官和推运滚木的壮丁!
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惊恐的惨豪、绝望的哭喊、兵器断裂的脆响、重锤砸烂骨头的闷响、箭矢入肉的噗声瞬间交织成一片地狱的交响乐!
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山道,匯集成股股小溪。
后方,被护在盾墙內的士兵们目毗欲裂地看著同袍被屠戮,听著那近在哭尺的惨叫,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臟。
一些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的外围士兵,终於出现了崩溃的跡象!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第一声带著哭腔的嘶吼,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小股、接著一大股本就不在最核心位置的辅兵和普通士卒,开始丟掉手中的东西,疯狂地转身向官道两旁的山林溃逃!
溃败!这是纵横东南、连战连捷的山海军主力军团,第一次在战场上出现了明確的、
规模性的溃逃现象!
看到信號火箭的不只有友军!
阳羡城门楼上,一直密切监视的严白虎看到那道刺破长空的紫红信號,脸上瞬间被狂喜和狞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