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忠那柄玄凤惊日弓亮起的军团技光晕加持下,射出了超越物理极限的死亡之雨!
金红色的箭矢带著灼热的气旋,如同无数支长了眼晴的毒牙,精准无比地覆盖了北门左侧一片段的垛口!
敢於露头还击的守城弓手瞬间如同狂风中的麦草般倒伏下去,血雾瀰漫!
紧接著,太史慈的號令亦如霹雳炸响!
“惊雷一—响!烈焰一一起!”
两万【惊雷羽骑】虽非在马上,却依旧保持著弓骑神兵的锐气与速度!
他们组成的方阵发出整齐划一的吼声,特製的火箭引燃,隨著太史慈的巨弓指引,在“军团技·惊雷引”的银光电芒繚绕下,化作一片燃烧的银色瀑布!
这箭雨覆盖范围更大,倾盆浇向城头守军最密集的区域和预设的滚木石发射点!
顷刻间,城墙上腾起一片火光与浓烟,无数惨豪响起!
“稳住!水缸!灭火!”城上军官悽厉嘶吼。
最右侧,蒋钦的水师精锐以步卒姿態,挽起了强弓硬弩!
“丹霄河卫!覆盖压制!放!”
两万【丹霄河卫】展现出弓甲全能的恐怖素养!
他们的齐射並非极致精准,却胜在连续不断、箭雨如瀑!
强弓的力道配合精良箭矢,压製得对应区域的守军几乎完全抬不起头!
再加上黄忠和太史慈部侧翼分出的三万精锐弓箭手不断进行补充压制,整个北门城头被一片几乎不间断的金属风暴完全笼罩!
“举盾!顶住啊!”守军在垛口后的惨叫被淹没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箭矢撞击声中。
而在山海中军战鼓台侧后方,陈到银甲冰冷,面色坚如磐石。
即使魔下最宝贵的【白联锐士】残存无几,此刻他依然是战场的精密大脑。
“弩!一至六號位!目標一一西侧第一座箭楼!三发急射!”
“云梯车!前推!撞城槌!目標主城门,抵近!掩护跟上!”
“鉤索队!隨重步锋矢行动!”
一道道清晰冷静的命令通过令旗兵精准传达。
巨大的投石机发出沉闷的咆哮,燃烧的火油罐和石弹狠狠砸在城楼和女墙上;
包铁的巨大云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轰然靠上墙头;
沉重如山的撞城车在铁甲战士的簇拥下,顶著冰霍般的落石火油,狠狠撞向包铁铜钉的巨门,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每一次都让整段城墙为之剧震!
绞肉地狱!
城上城下,瞬间变成了血肉熔炉!
冲在最前的山海重步兵顶著漫天箭雨和滚烫金汁,悍然踏上云梯。
沉重的塔盾上方,守军的长矛如毒蛇般刺下,带起蓬蓬血雨。
下方,不断有士兵被滚落的巨石砸中,骨骼碎裂的脆响让人牙酸。
云梯被点燃,化作巨大的火柱,攀爬的战士惨叫著坠落,又瞬间被后续的刀盾手踩过,
城墙缺口处,周泰如同疯虎!他锯齿大刀“裂波”挥舞得如同旋转的刀轮,每一次旋斩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盾牌连同人甲在他巨力下纷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