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一一!
沉重悠扬的號角声响起,取代了鼓点。
如同山崩前的徵兆!
“进一一击一一!”
卢植苍劲有力的声音如同洪钟敲响!
“杀一一!!!”
三十万禁军精锐,终於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
这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玄甲洪流如同决堤的钢铁熔岩,以沉稳而恐怖的碾压之势,迈著整齐划一却沉重无比步伐,轰然撞向西门外太平军的防线!
他们组成了標准的重步兵推进阵型,巨大的青铜镶铁盾在前方组成移动的城墙,长塑如林从盾后刺出,精准而冷酷地绞杀著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
面对这如山如岳、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衝击,西线太平军那临时构筑的堡和壕沟显得无比脆弱。
那些二线部队和被打懵的士兵哪里能抵挡住这等洪流?
一个衝锋!仅仅一个正面衝锋!
“轰!”
木製的堡被重甲兵卒合力撞塌!
“噗!噗!”
长塑如毒蛇般从盾墙缝隙刺出,將试图靠近的太平军纷纷洞穿!
挡在最前方的太平军步卒如同被巨轮碾过的麦秆,瞬间被扫倒、踩踏、刺穿!
西门防线,应声而碎!
皇甫嵩三人立於阵前,目光如炬,指挥若定,引导著钢铁洪流无情地碾压、分割、吞噬著崩溃的敌军。
他们如同一柄巨大的铁梳,要將缠住定陶的所有黄幣秽物,彻底梳净!
城北。
吕布膀下战马,马踏联营!
方天画戟如同索命的勾镰,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甚至十数条性命。
身后的【并州狼骑】紧紧跟隨,如狂飆的颶风,一路从户山血海中贯穿而出!
南门的溃败已经蔓延到整个外围。
丁原、鲍信等部正疯狂收割著溃兵。
他目光冷冽,遥望北门外同样陷入混乱的太平军大营。
北门的太平军惊惶失措地看著南边、西边升腾的烽烟和喊杀,以及那如同魔神般从南侧踏著血路衝杀而至的赤红身影!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隨我来!”吕布低吼一声,画戟前指,竟欲一鼓作气从南穿到北!
赤兔马长嘶一声,猛地转向,朝著北门敌阵薄弱处杀去!
画戟舞动,所向披靡!
挡在北面的太平军无不胆裂魂飞,望风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