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而这场由太平军魔下异人打响的舆论战效果堪称震撼!
在有心人和强大舆论工具的推动下,帝国联军的疑心病和战略停滯,被完美地塑造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帝国大溃败”。
不明真相的帝国百姓、各地豪强、乃至许多中下级官吏,都被这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所淹没。
恐惧如同实质的藤蔓缠绕住人心:
“听说没有?皇甫老將军都败了!被太平力士打得满地找牙!禁军死光了一半!”
“荀家和袁家的四百万大军!號称精锐中的精锐啊!一夜之间就被张宝包了饺子,全军覆没啊!荀諶袁胤都没跑出来!”
“荆州那边更惨,被太平军的山大王们当兔子著打,蔡都督怕是要步董卓后尘了“何进还在定陶当乌龟呢!就知道跟手下抢功劳,你看,连他都啃不动了!这汉室,真没救了!”
“唉,这天下,终究是黄天当立。连陆鸣那样的人,也就只能守著自己地盘。外面这烂摊子,神仙也难救了。。。。。”
“汉室气数已尽”、“太平军战无不胜”、“张角天命所归”
这些话语,在无数人心中生根发芽。
对未来的悲观预期,对张角力量的莫名恐惧,笼罩了帝国大片疆土。
甚至有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地方小势力,开始暗中与太平军勾连。
阳信城,山海领核心的密室中。
当最新的战报和舆论匯总通过特殊渠道传来时,郭嘉拎著酒葫芦,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玩味又略带讚许的笑容:
“喷喷。。。这手指鹿为马,借力打力。。。可真是將人心与信息玩弄到了极致。这阳谋,端的漂亮!”
戏志才冷峻的面容上也微有波澜:“借联军內部猜忌之手束其爪牙,再用泼天舆论污其声势。。。这一回合,太平那帮『异人”参谋,算是立下奇功了。”
他看向郭嘉:“其思路,倒隱约有几分鬼才之风。”
陆鸣站在地图前,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在鲁郡密林指挥游击的孙轻、王当,看到了在各地精心散布流言的太平玩家,更看到了那在后方运筹帷的张寧。
“异人。::
他低声自语,手指下意识地摩著腰间佩剑的冰冷剑柄:
“张寧终究是抓住了关键。这些人跳出了常规战爭的案日,直接在最脆弱的『人心”和“认知”上落子。
利用我们的成功上位,反手便是一招如此犀利的『虚实大阵”。。。看来,这盘乱世棋局,变数更多了。”
田畴带著后怕和凝重补充道:“主公明鑑。若非我们提前跳出这泥潭,此刻怕也是那『无能汉军”中的一员,深陷於这无物之阵的泥沼,百口莫辩了。”
鲁郡邹县外围的山峦之中,瀰漫的雾气似乎更加浓厚了几分。
那些隱藏在密林深处、行踪诡秘的太平军伏兵,仿佛与这遮掩真相的迷雾融为了一体而此刻传遍天下的太平军“无敌”之威,也正如这雾气一般,朦朧了事实,却在所有人心中投下了沉重的阴影。
帝国的战爭机器因猜忌而锈蚀卡壳,而太平军的舆论利刃,却已无声地切入帝国的心臟。
张角头顶那座名为“分州”的血色天平,因为这次內部停摆和成功的舆论风暴,竟在惊涛骇浪中获得了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太平军,算是又挺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