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其立足未稳。。。。。。”有人眼中闪过狠戾凶光。
“住口!”
董卓暴喝一声,如同受伤的猛虎,眼中凶光毕露,扫视帐下诸將:“杀?夺权?你们想过后果吗?!
那十四万人是泥捏的?!看看他们的甲冑!看看他们的精气神!
那是陆鸣砸下金山银海、千锤百链出来的虎狼之师!
一旦火併,就算我们能贏,要填进去多少条西凉儿郎的性命?!临淄还打不打了?!
巨鹿那边何进隨时可能拿下张角!
到时候我们损兵折將,寸功未立,还和山海领结下死仇!
你们是想让老子滚回凉州喝西北风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在诸將心头,让他们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
李儒疲惫地嘆了口气,上前一步:“主公息怒,诸位將军息怒。
太史慈虽桀驁,然其所言,句句在理。
那十四万大军,只听陆鸣与太史慈的號令,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强求不得。
强行动手,代价太大,且必定误了攻取临淄的头等大事!”
他看向董卓,眼神深邃:“主公,当务之急,唯有忍”!
十万战马已付,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们核心所求,是攻下临淄,拿下这青州州府!
唯有此功,方能让我西凉军在此次大乱后,重归帝国中枢,获得足以翻盘的话语权与地盘!
与这泼天大功相比,太史慈的指挥权、陆鸣的狮子大开口。。。皆是癣疥之疾!
”
李儒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冰冷的算计:“只要临淄城头插上董”字大旗,捷报传入洛阳!
届时,主公位高权重,手握强兵,还愁没有机会。。。慢慢跟陆鸣、跟山海领,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地算回来吗?
今日之忍,只为来日。。。翻云覆雨!
况且等到临淄城破之后,收穫几何还不是主公说了算?
山海领的那十四万部队到时候对我们就没什么用处了,遵不遵守约定还不在主公的一念之间。
我们的付出不过是那十万黄金级西凉战马,剩下的不过都是口头约定罢了。。
”
董卓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最终,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化作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著血腥味的低吼:“传令。。。各营!从即日起。。。全力配合。。。太史慈!
他要粮草给粮草!他要器械给器械!他划定的攻击区域,我部不得擅入!
他要求的助攻。。。必须按时、按点、按量给我顶上去!
谁敢阳奉阴违,误了攻城大事。。。老子扒了他的皮!”
“诺!”帐下诸將,无论心服与否,此刻也只能憋屈地应下。
董卓颓然坐回虎皮大椅,望著帐外那片属於山海领、如同钢铁堡垒般的营区,眼中翻涌著屈辱、愤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陆鸣的刀,不仅架在了他的马背上,更通过这十四万精锐和三天集结的恐怖效率,悬在了他爭霸天下的咽喉之上。
青州战局,隨著山海十四万大军的强势介入,以及董卓的暂时隱忍,终於揭开了新的、更为诡譎的一页。
而临淄城,这座浸染了黄巾血火与帝国野望的州府坚城,正静静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更加残酷的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