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怒涛,朝著那巨大的、象徵著胜利的城门豁口,汹涌澎湃地衝去!
“全军突击!夺城!”太史慈龙胆枪前指,声音传遍战场!
城头守军目睹城门瞬间化为乌有,主將被那惊天一箭骇得魂飞魄散,士气彻底崩溃!
太史慈控制住南门豁口的第一时间,並未贪功冒进。
他冷静地召来早已等候多时的董卓派来的五万【西凉铁骑】指挥官。
“城门已开!速速入城!製造混乱,驱赶残敌向北!不得恋战屠戮,以驱赶製造溃败之势为主!”
“得令!”西凉將领双眼放光,压抑著嗜血的兴奋。
攻城非其所长,但衝进失去城墙保护的城池,驱赶溃兵製造混乱,这简直是西凉铁骑的老本行!
“呜——呜——呜——”苍凉的牛角號响起!
五万早已憋足了劲的西凉铁骑,如同开闸的凶兽洪流,打著董卓的旗號,轰然涌入昌国南门!
铁蹄踏碎街道,长刀挥舞如林,震天的喊杀声瞬间淹没了整座城池!
“降者不杀!挡者立斩!”的吼声与溃逃的黄巾守军的哭喊惊叫混杂在一起,恐慌如同瘟疫般沿著街道向北门疯狂蔓延!
与此同时,早已在北门外埋伏多时的华雄、牛辅、张济等驍將,看著城內升腾起的烟尘和震天的混乱杀声,眼中凶光大盛!
“儿郎们!猎物出笼了!给老子杀!一个不留!”华雄的咆哮如同惊雷!
埋伏的董卓军精锐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从预设的埋伏点猛地扑出,迎头撞上被西凉铁骑驱赶出北门、惊魂未定的昌国太平军溃兵!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收网,在北门外空旷的原野上上演!
太史慈则沉稳如山。
他並未急於深入,而是迅速整顿麾下的山海军队。
三万【磐石】重甲步兵在前开道,结成紧密的盾墙枪林;
一万【丹阳武卒】居中策应,强弩上弦,隨时点杀顽抗之敌;
两万【惊雷羽骑】则分散两翼,如同最敏锐的猎鹰,清除著屋顶、巷口任何试图反抗或设伏的零星守军。
山海军的推进如同铁犁,所过之处,肃清一切抵抗,稳扎稳打,向著城內核心区域碾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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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第一时间飞马传至董卓中军。
当董卓与李儒得知南门被一举攻破,且是以如此摧枯拉朽、甚至动用军团技直接轰开城门的震撼方式时,饶是两人早有心理准备,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日。。。一日破城?还是昌国这等驻有重兵的坚城?!”
李儒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这太史慈。。。这山海军。。。陆总督。。。好深的心思,好强的兵锋!”
董卓更是抚掌大笑,虬髯戟张,豪气干云:“哈哈哈!好!好一个太史子义!好一个山海雄兵!痛快!传令!隨本帅入城!接收南门!告诉东路的朋友们”,我董仲颖,也有攻城拔寨的利刃了!跟著老子,临淄城里的金山银山,等著大伙分!”
他肥胖的身躯爬上战马,迫不及待地冲向昌国城。
此战,不仅仅是大胜,更是向整个东路军,乃至天下宣告:
他董卓,不再是只会野战的莽夫!
他有了攻城略地的能力,更有了山海领这把锋利无匹的开城重锤!
临淄计划,再无阻力!
残阳如血,映照著昌国城头最终插上的“董”字大纛,也映照著城內逐渐平息的烽烟。
太史慈独立於南门城楼之上,玄甲墨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混乱有序的战场。
昌国一战,一日而下!
他以精妙绝伦的指挥、山海雄兵的悍勇、以及那惊天动地的“燎原击”,成功地打出了山海的威名,也向董卓和整个东路军,递交了一份无可挑剔的投名状。
临淄之谋,无人再敢轻易质疑。
而太史慈之名,亦在这一日血火中,以无可爭议的將星之姿,悍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