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收到战报更是心花怒放,对太史慈的满意无以復加。
翌日·临淄城头沉重的战鼓擂破了苍穹!
填平的护城河通道上,山海军的主力如同开闸的洪流,轰然涌向城墙!
临淄之战真正惨烈的帷幕,在开战后第二天清晨,伴隨著瀰漫整个战场令人作呕的硝烟与血腥气,轰然拉开。
云梯终於开始成排地架上南门那雄伟却布满焦痕血跡的城墙,撞木在联军士兵奋力推动下开始缓慢地撞击其他三门那包覆著厚实铁皮、纹丝不动的巨大门扇。。。。。
城头,血肉为炉的爭夺战,开始了!
城头守军爆发出垂死的疯狂!
黄巾力士抢起巨锤,將云梯狠狠砸断;道术士挥舞符籙,引动烈火轰入人群;箭矢如雨,滚油泼洒,每寸墙砖都浸透了鲜血与油脂!
太史慈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指挥若定,每每在最关键处投入生力军,维持著攻城浪潮的强度。
“惊雷!”太史慈的声音在喧囂中如定海神针。
號角再变!
五万羽骑再次掠翼而出,箭雨几乎贴著城头飞射,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攀爬的【磐石】士兵趁机猛攻。
几处城头爆发零星惨烈的白刃战,黑色的山海军甲与黄色的太平道袍绞杀在一起,每一次兵器碰撞都带起一蓬血雾。
然而,州府城墙太高,守军抵抗太顽强。
数处突破口轻易就被城头守军填补,始终未能稳固。
眼看伤亡陡增,太史慈眼神一凝,周身气势陡然拔升!
“阵列!”他一声厉喝,龙胆枪遥指南门核心!
【惊雷羽骑】瞬间变换阵型,无边的战意与气血之力如百川归海,再次匯聚於太史慈的枪尖!
比昌国之战更为庞大、更为凝实的火焰狮王虚影在空中凝聚,狮鬃如烈焰燃烧!
“军团技·燎原击!”
轰隆隆—!!!
那道由纯粹毁灭性能量构成的赤金光束,撕裂长空,裹挟著焚尽万物的意志,精准地轰击在南门那已被攻城槌撞得摇摇欲坠的城门轴心处!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强光吞噬了一切!
砖石粉碎成齏粉,精铁扭曲融化,那象徵州府尊严的厚重城门连同其上包裹的精铁,在所有人骇然的自光中,被彻底蒸发出一道巨大无比的、边缘焦灼的狰狞豁口!
但在豁口之后,是一块巨大无比的断龙石。
临淄守军早早的放下了四面城门的断龙石,东路军根本不用再考虑从城门处突破。
“擂鼓,第二梯队跟我上!”太史慈龙胆枪前指,声音响彻云霄!
太史慈看到这个变故第一时间不是想著撤退,而是直接投入第二梯队,绝不能影响军队的士气。
黑色的山海洪流,捲起涛天的杀气,汹涌灌入那地狱熔炉般的临淄南门!
惨烈的临淄城头爭夺,在太史慈这惊天一戟的號角声中,方才真正进入最血腥、最残酷的阶段!
州府的核心壁垒,哪有那么容易就撕开缺口!
光是护城河,太史慈负责的南城也就填满了一小段而已,如今只能死磕城墙的情况下,必须要继续埋填了。
而在同一日的广平城废墟上,刚下达完休整命令的何进,正踌躇满志地算计著七日后如何摘取巨鹿这颗最大的果实。
他尚不知,自己算计他人时,董卓的刀锋,已比他更先一步,捅进了张角老巢的边缘,誓要將这份收復州府的不世之功,牢牢攥在自己掌中!
“吼!”回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吼声。
巨大的五牙战舰驶近河道边缘,沉重的拍杆將满载土石的特製沉箱精准地吊入河中。
楼船上的士兵將准备好的沙袋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
然而,州府守军岂是易与?城墙上箭垛后劲弩齐发,矢如飞蝗,夹杂著火油罐呼啸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