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竟然笑了起来。
不知是笑叶良辰的狂妄。
还是需要叶良辰的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我承认。”
“你有点东西。”
“但看病和治病,是两码事。”
“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毛头小子?”
“还是说你在拿我寻开心?”
独孤博並不信任叶良辰。
在他看来。
他只是狂妄罢了。
若是真能解。
那他这些年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毒斗罗冕下不用著急下定论。”
“且听我一言。”
“冕下是否在深夜时,自足底开始。”
“全身经络都会出现刀割般的疼痛。”
“疼痛如点,密密麻麻。”
“逐渐扩展到全身。”
“每次都发生在深夜。”
“而且,你每隔一段时间,身上的毒都会发作,摧残你的生命。”
原著中唐三的诊断。
叶良辰记不太清。
但大致还是记得一些。
所以叶良辰只能凭自己的记忆外加判断。
得出大概一个结论。
独孤博脸上笑意消失。
眼神变得深沉。
叶良辰说得不错。
他確实每晚都会遭受折磨。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毒发。
让他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