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他妈就赌个钱,用得著开坦克吗?!这是抓赌还是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还没等他那当机的脑子转过弯来。
“呜——————!!!”
悽厉到极点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炸响在水泥厂上空!
这声音穿透力太强了,瞬间唤醒人类基因里对战爭的本能恐惧。
下一秒,所有光源——路灯、民房、甚至远处的车灯,在这一瞬间集体熄灭。
整个世界,坠入深渊般的黑暗。
“灯火管制!是军事演习!”
王彪嘶吼出声,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他算半个军迷,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这片区域已经被划成“战区”,一切通讯断绝,一切閒杂人等……只要敢动,那就是送人头!
屋里乱成一锅粥,尖叫声、桌椅翻倒声响成一片。
“手机!快打电话摇人!”
有人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拨打號码,却绝望地发现——电话打不出去。
“別慌!都他妈別慌!”王彪抽出腰间的匕首,歇斯底里地挥舞著,试图用凶狠掩盖尿裤子的恐惧,“谁敢乱叫老子捅死他!咱们手里有人质……不对,咱们这就是打个牌……”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像平地惊雷。
小楼那扇厚重的防盗铁门,根本不是被踹开的,而是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直接连著门框向內崩飞,重重砸在对面墙上,激起漫天烟尘。
开门?不存在的,这是拆迁!
门外,十几道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密密麻麻扫射进来,像毒蛇的眼睛,瞬间锁定屋內每一个人。
那是一群全副武装到牙齿的特警。
黑色凯夫拉头盔、战术背心、夜视仪,手里端著黑洞洞的微型衝锋鎗。他们甚至没发出任何喊叫,沉默得像来自地狱的收割者。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比大吼大叫更让人窒息。
咔咔!
强光战术手电齐刷刷亮起,十几道光柱交织成一张逃不掉的网,刺得人睁不开眼。
“別动!全部抱头!跪下!”
这哪是抓捕现场,这简直是好莱坞大片的降维打击!
王彪手里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和他的兄弟们,平时也就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老实人,哪见过这种只有新闻联播里才有的反恐阵仗?
刚才还叫囂“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黄毛,此刻嚇得双腿一软,一股热流顺著裤管流下来。
尿了。
“別……別开枪!我投降!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