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我接近他,我就能把他在的每一步棋,都传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如果是真的,那简直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有点意思。”张承业笑了,笑声阴冷刺耳,“林小姐,组织看到了你的忠诚。去吧,演得像一点。只要拿到楚风云的把柄就是大功一件。”
“谢……谢谢张先生!”
掛断电话,林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恐惧的面具缓缓卸下。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真实的冷汗。
“鱼,咬鉤了。”
……
上午八点半,省委大院。
今天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走廊里,工作人员走路都踮著脚尖,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霉头。
组织部,部长办公室。
“啪!!”
一声巨响,极品紫砂壶的盖子在桌面上跳了三跳。
省军区司令员陈卫国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文件乱飞,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暴起:“放他娘的狗臭屁!欺人太甚!这帮孙子简直无法无天!”
他指著手里的报纸,气得直哆嗦:“老楚!你看看!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军阀混战?『武装镇压?老子的工兵营是去救人!是去抓那个杀人犯王彪!怎么到他们嘴里,我们就成了土匪了?”
“我现在就调警卫连过去!把这几家乱嚼舌根的报社给封了!我看谁敢拦我!”陈卫国说著就要掏枪。
“坐下。”
办公桌后,楚风云听到陈卫国的咆哮,他连头都没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卫国的虚火。
“封报社?那你就是真坐实了『军阀的罪名,正中郭振雄的下怀。”
楚风云放下平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邻居家吵架。
“卫国,你是带兵打仗的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点阵仗就沉不住气?”
“我这是替你憋屈!”陈卫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沙发垫压得吱呀作响,“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你知道吗?说你是『楚阎王,说咱们是一丘之貉,甚至还有人喊著要扒你的皮!”
“让他们闹。”
楚风云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火烧得越旺,才越能看清是谁在往里面添柴火。郭振雄以为舆论是他手里的刀,想用唾沫星子淹死我。但他不知道……”
楚风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弄:“这把刀,早就涂了剧毒,最后割破的,只能是他自己的喉咙。”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