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大脑空白三秒后,恐惧的海啸淹没了他。
楚风云那把从不见光的刀!
他怎么进来的?那套固若金汤的安保系统……形同虚设!
罗毅强压住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臟,脸上肌肉扭曲,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孙,孙厅长……您……误会,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声音乾涩沙哑,连他自己都不信。
孙为民面无表情,眼皮都未曾抬起。
他从內袋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隨手放在茶几上,轻轻一按。
下一秒,罗毅自己那压抑而兴奋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迴响。
“秦少。”
“沈长青,已经上鉤了。”
“……他准备拿我当枪使,去衝破楚风云设下的规矩……”
“……把这个工程建得越大越好,大到……足够把他也埋进去。”
录音结束。
客厅里,比地狱更寂静。
罗毅脸色煞白如纸,力气被瞬间抽乾,整个人瘫倒在对面的沙发上。
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铁证如山。
他绝望闭眼,等待手銬冰冷的触感。
然而,预想中的抓捕並未发生。
门厅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罗毅猛地睁眼,惊恐望去。
楚风云一身笔挺的干部夹克,双手插袋,神情平静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面无表情的龙飞。
仿佛不是闯入者,而是这栋別墅真正的主人。
楚风云的出现,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孙为民是刀,那楚风云就是握刀的手,是审判者!
楚风云看都没看瘫软的罗毅。
他走到孙为民身边,拿起那个小巧的录音设备,掂了掂。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这才將目光投向罗毅,眼神平静,却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