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龙虾,大连的鲍鱼,关东的辽参,极尽奢华。
“楚总,这是咱们安平的一点心意。”
张建辉亲自拿起分酒器,为楚风云面前的水晶杯倒满茅台。
酒液微黄,掛杯明显。
“这酒,是15年的陈酿,我平时都捨不得喝。今天楚总来了,必须拿出来助助兴!”
张建辉举起酒杯,眼神热切得像是要燃烧。
“来,楚总,这一杯,我代表安平八十万父老乡亲,欢迎华资集团这只金凤凰……”
然而,楚风云並没有举杯。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著光滑的酒杯边缘,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张建辉。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服务员的脚步都停了,屏住呼吸。
“张县长。”
楚风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直接切断了张建辉滔滔不绝的祝酒词。
“酒,是个好东西。但在喝这杯酒之前,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说在前面比较好。”
张建辉举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楚总……有什么指示?”他试探著问道,姿態放得更低。
“指示谈不上。”
楚风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幽蓝的火苗在他指尖跳动,映著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这个人,做生意只讲两件事:效率,和回报率。”
“我不喜欢听什么宏伟蓝图,也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欢迎词。”
他抬起眼皮,那玩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刺张建辉。
“我从华尔街回来,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有成本的。每一天,每一分钟,那都是美金在跳动。”
“我在怀安县耽误了三天,郭立群那个蠢货,跟我谈情怀,谈宗族,纯属浪费我的时间。”
提到郭立群,楚风云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夷。
“我来安平,不是来交朋友的。”
楚风云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餐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是来赚钱的。”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我看中了城南新区那块地,总投资额不低於一百亿华国幣,我要在那建一个全省最大的物流中转及高端製造园区。”
这句话让张建辉的呼吸猛地一促,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这块肥肉,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但我有个条件。”楚风云话锋一转。